何雨柱搖頭:
“不是這樣的,這件事也是賈張氏的自作孽!”
“她囂張地在被關押的時候辱罵,甚至用封建迷信的觀點恐嚇,鬧騰了半天,把自己鬧騰到了牛棚裡!”
何大清鬆了一口氣:
“還好不是因為惹到了李衛東,要不然咱大院的人,可就在他面前一句話都不敢說了。”
“不過賈張氏,自作自受,她還以為面對什麼人都能撒潑打滾?”
秦淮茹反倒是最後收到通知的。
當看到傳言中的訊息,白紙黑字地放在面前,
秦淮茹只是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,
卻又非常無奈。
這時候,在軋鋼廠的保衛科。
賈張氏看著走進來的兩個人,眼中帶著恐懼:
“我知道錯了!你們能不能放了我?”
“我去給李衛東道歉!”
可保衛科的人員聽了一晚上的咒罵,此刻更是沒有一點好臉色。
再加上他們也聽說過賈張氏的名聲。
畢竟這是秦淮茹的婆婆。
軋鋼廠裡面,真正不知道的人才是不多。
所以他們只是粗暴地將其五花大綁。賈張氏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做什麼,正要繼續嚎叫!
其中一個人眼疾手快地拿起一塊髒抹布,直接塞到了賈張氏的嘴裡!
“走!我們要押你去遊街!”
一聽到遊街,賈張氏的眼前再度一黑。
她當然知道遊街是什麼。
甚至她經常去看遊街的熱鬧。
沒想到今天被看熱鬧的人,成了自己!
此刻的賈張氏心中憤恨又無奈。
而四合院裡,秦淮茹仔細叮囑小當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