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要叫你二大爺了?”
閻埠貴連忙擺手:“什麼二大爺!現在早就沒了管事大爺。”
易中海的瞳孔一陣劇烈震顫。
他感到難以置信。
閻埠貴將事情的經過粗略解釋一番。
易中海笑得苦澀。
說起來這些年四合院發生的事情,閻埠貴小心地沒有問起易中海的近況。
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?
這時候,李衛東走出來:“這是,回來了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隨後認出李衛東,但有些難以接受。
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,閻埠貴小聲解釋:“李同志這些年也是高升了,他現在可是公安局的處長!”
易中海更震驚了。
怎麼他離開了四合院這幾年,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?
不變的只有他?
突然,像是想到了什麼,易中海立刻詢問:“老太太現在怎麼樣了?”
閻埠貴沉默了好一會。
易中海如果再早回來幾個月,還是能看到聾老太太的。
只能說,運氣不好。
於是就將幾個月前聾老太太去世的訊息說了出來。
易中海的臉上,閃過一絲悵然若失,
旋即是一種空落落的感覺。
不過閻埠貴繼續說:“但老太太也算是不錯了。
這些年,一直是傻柱照顧她,最後也是傻柱操辦了葬禮。
哦對了,聾老太太的房子也是留給了傻柱。”
易中海想到何雨柱,試探開口:“那柱子現在怎麼樣?”
在他的想象中,何雨柱在秦淮茹的剝削之下,應該是日子艱難。
閻埠貴也算是堵不住嘴了,直接就想到什麼說什麼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