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被抓去遊街,可別怪我沒警告過你。”
閻埠貴說完這話的時候,還看了一眼易中海。
現在他心裡有點爽。
當時閻埠貴也是三大爺,可他被易中海壓得死死的。
現在易中海也能夠被他說教?
這感覺還真是,無法用語言描述。
兩人身邊,許大茂與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路過。
許大茂當即開口:
“我說易中海,現在可不是你一手遮天的時代。”
“甚至,你再胡鬧下去,到時候會有人翻出你的舊賬。”
“被抓去遊街可能都是輕的。”
“如果舉報的人多,你會被公安繼續帶走,甚至需要去勞改。”
一旁的何雨柱也是落井下石:
“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。”
“你勞改了這麼多年,怎麼思想覺悟一點都沒有進步?”
易中海的臉色變了又變:
“我只是一時沒改變過來。”
“剛才是我說錯了話。”
說完,易中海也沒臉繼續待下去,轉身就回了中院。
許大茂與何雨柱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得意一笑。
回到家之後,易中海還有些奇怪:
“許大茂跟何雨柱,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?”
秦淮茹聽到這話,動作稍微停頓。
“當年的事情,何雨柱可能都知道了。”
“再加上許大茂本來就是個聰明人。”
話沒有說透,但易中海已經明白。
秦淮茹去上班之後,易中海坐在房間裡。
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,一切都不一樣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