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衛東告訴沈秀萍:
“事情完全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當初我也提醒過何雨柱,他可能是被秦淮茹算計了。”
“但那個時候的何雨柱認為,他能夠與秦淮茹維持關係,就是佔便宜了。”
“你說這樣的人,還有被拯救的希望嗎?”
沈秀萍精準地點評: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她拉住李衛東的手:
“所以我們還是做一個安靜的看戲的人?”
李衛東無奈地點點頭。
不過這時候,沈秀萍又提起搬離這裡的事情。
“既然這裡非常不穩定,那我們就不應該留在這裡。”
不論是為了躲避麻煩,還是為了李景龍的未來。
可李衛東暫時沒有下定決心。
他只能嘆了一口氣,然後無奈地開口:
“這件事,我會認真考慮。”
沈秀萍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說了。
李衛東也不可能為了將之前受的苦報復回去,就直接用家人的未來做賭注!
沈秀萍明白,李衛東的心中有成算。
第二天,李衛東依舊是早起。
照舊是出去鍛鍊。
不過李衛東在外面的鍛鍊結束,回家的時候,將李景龍從被窩裡面挖出來。
又帶著李景龍在家裡的訓練場修煉了一個小時。
這才讓李景龍繼續熱身,然後李衛東去準備早餐。
這些,只是李衛東一天的開始。
到了特訓處,他還需要針對不同的人員,定製特訓的計劃。
同時他也在不停地最佳化教材。
李衛東的想法是,目前的人手短缺,所以他一年會更新一到兩門的教材,大概四年左右能將全部的教材更新一番,然後進行下一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