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這兩天也觀察過,棒梗花錢的速度可是非常快。”
“我可是聽別人說了,棒梗,他不只是自己吃飯花錢。”
“他還請客。”
閻埠貴有些嫉妒:
“也不見棒梗請我們吃。”
許大茂看向李衛東。
李衛東聳聳肩:
“別這麼看著我。”
“他倒是說過要請我吃飯,還說要跟我交朋友。”
“但我覺得我可能享受不起。”
聽到李衛東說這話,在場的幾人哈哈大笑。
這話說得可一點都不錯。
但是許大茂又說道:
“雖然秦淮茹有錢,但是以棒梗這個花錢速度,應該過不了多久,就會把秦淮茹惹急眼。”
閻埠貴倒是懷疑地看了一眼許大茂:
“以棒梗在家裡受寵的地位,秦淮茹就算再不開心也會給錢的。”
許大茂卻說:
“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。”
“秦淮茹又生了個小的,還要養一大家子人。”
“工作的收入恐怕已經不高,家裡有存款,但應該不敢亂動。”
何雨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情況跟你分析的差不多。”
“秦淮茹請了產假,但考慮到她的特殊情況,廠裡也就是為她保留了一個臨時工的職位。”
“沒想到現在你看得也清楚。”
“之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聰明?”
李衛東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向何雨柱。
許大茂聽到這話當即炸毛:
“傻柱,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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