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沒有辦法作出貢獻,就必須要調到更加無關緊要的崗位上,甚至直接離開。”
劉海中一拍大腿。
他現在是真的後悔。
“早知道當官是需要考察一個人的品性,那我就應該表現的更積極。”
一旁的閻埠貴,微微搖頭。
他對於劉海中的表現並不意外。
這個人說起來就是一個機會分子。
只要抓住機會,什麼都願意做。
但是,也會變得相對過分。
在閻埠貴看來,沒有必要搭理劉海中。
不過他也還是提醒許大茂:
“跟誰學都行,可別學劉海中。”
“我現在好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正在積極改進。”
“可劉海中,你覺得他認識到錯了嗎?”
“他就是想當官。”
閻埠貴毫不掩飾的一番話,戳穿了劉海中的偽裝。
也讓劉海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:
“閻埠貴,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?”
兩個人就這樣開始互相指責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許大茂搖頭。
他是真的不想再跟劉海中這樣的人有任何的接觸。
所以他的言詞就開始變得尖銳:
“劉海中,你可別忘了!”
“你打孩子,並且鬧得人家現在不跟你來往的事,可是事實。”
“這件事情拿出去說,你也是不佔理。”
“你打孩子更多還是為了宣洩自己的情緒,壓根就不是為了他們好!”
想到了劉海中曾經做過的那些噁心事。
許大茂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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