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之後,保管他們不敢再回來。”
李衛東笑了笑:
“他們背後的家庭,在教導孩子的時候,就會告訴他們詳細的法律底線。”
“只要卡著法律底線,他們就能胡作非為。”
“而他們的家庭之間,又能夠透過各種各樣的利益輸送和交換,互相作保。”
李衛東表情很無奈。
這就是事實,也是人情社會的體現。
將人情轉為法治,是李衛東最近在研究的事。
但實現難度比較高。
沒有一個穩定的,確保權力流轉的體系,對李衛東來說,一些想法就不能實施。
最後,李衛東將手中的魚分了一下。
人均有份。
又把最後的幾條魚遞給閻埠貴。
這兩條魚,是裡面最大的。
可閻埠貴依舊想著李衛東釣的那些魚:
“李省長,你可真糊塗呀。”
“這些魚拿出去賣,也能賣不少錢。”
“而且你這些魚可都是糧食換的。”
李衛東無奈笑了:
“閻老師,有時候你也可以不那麼摳。”
但閻埠貴是真的無法放下。
在他看來,李衛東浪費錢財的做法,是無法被理解,也更不能被原諒的。
於是他一路絮叨著回了家。
李衛東早就受不了跑了。
回家後,閻埠貴沒有立刻進家門。
他反而是扶著自家大門,手裡拎著兩條大魚,用一種哀怨與複雜的目光看向李衛東家的方向。
這樣子,就像是李衛東做了什麼錯誤的事!
總之,當曲素芬出門的時候,被嚇了一大跳:
”?了麼怎是這你,子頭老“
”?了魚大到釣是這,喲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