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數時候都是有意識的,但有時候也會突然陷入到迷茫。
就好像成了世界上的過客。
心中想的和表達出來的狀態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就像是被一個野獸佔據了身體。
燕子這些年從原本的惶恐到麻木,甚至到了絕望,可如今卻遇到了李衛東與沈秀萍。
她自然是感激的。
在李衛東離開後,王胖子有點擔心的詢問胡八一:
“你說,他們會不會有什麼目的?”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剛剛就是故意說讓他幫我規劃未來的,想試探一下。”
胡八一嘆了一口氣。
他明白,王胖子這些年受了不少苦,所以在為人處事上,也會自然而然的警惕。
但根據他這段時間的接觸與觀察,李衛東不是一個心思陰沉的人。
“別的不說,就單論,他如今已經是一個省長,這麼年輕的副省長,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其中的含金量。”
“這樣的人,有什麼必要來算計我們?”
聽著這話,胖子陷入到了沉默中。
一旁的燕子聽到了兩人的交流。
她突然說:
“我在剛剛雖然沒有完整的意識,但是我知道她對我的治療。”
“我感覺她對我應該是沒有惡意的。”
燕子說的,當然就是沈秀萍。
然後燕子又有些感動的看著王胖子:
“不管怎麼說,我還是要感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,如果沒有你,我可能已經死了吧。”
燕子的表情有點複雜,也有些唏噓。
李衛東與沈秀萍回到四合院後,沈秀萍思考未來的發展。
“這些針灸醫術能不能經過簡化後,傳播到更廣闊的方向?”
在沈秀萍的想法中,這件事可以嘗試一下。
但李衛東沒有立刻給出回答。
經過認真的思索後,李衛東告訴沈秀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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