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周秉昆的話,鄭娟也流著淚點頭。
可問題是周炳坤又有些糾結:
“直接說給他治病,他恐怕不會回來。”
“這孩子的脾氣一向倔,我們得找個新的藉口。”
按照光明的性格,他只會認為自己是姐姐姐夫的拖累。
這雙眼睛也看過不少地方。
光明如今早就放棄了治療。
這也是周秉昆為難所在。
鄭娟一咬牙:
“你就直接去找他,說我出了問題。”
“他很擔心我,一定會給你回來的。”
第二天,周秉昆早早的就騎車去了寺廟。
在寺廟之外,周秉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滿意的點點頭。
隨後又把整理好的衣服扯出來一些。
讓自己看著倉促又凌亂。
又把頭髮整體揉了一遍。
這才慌忙的上前拍門:
“光明!我是你姐夫,快出來!”
小廟本就不大。
裡面的鄭光明自然聽得出周秉昆的聲音。
他慌忙的走出來:
“怎麼了?”
周秉昆立刻上前。
鄭光明先是摸到了一手汗,隨後又順著周秉昆的胳膊往上摸。
能感覺的出來,周秉昆衣衫凌亂,一股不好的預感,在鄭光明的心中徘徊。
周秉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:
“你快跟我回去,你姐她出事了!”
“今天早上摔了一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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