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過去,閻埠貴神色糾結:
“你在大院那會兒,大事小事不斷,天天雞飛狗跳。”
“現在呢,很太平。”
“傻柱,自己開飯店,聽說在外面買了房,回四合院的次數都少了。”
“許大茂也變得有禮貌多了,聽說現在喝著沈大夫開的藥,在調養身子,就是不知道他在幹什麼。”
“至於劉海中,這次的事情雖然是他惹出來的,但他平時也不敢造次。”
“其他的人家,都在老老實實過日子。”
“上班下班,做飯吃飯。”
閻埠貴喝了一口茶,開玩笑似的說道:
“有時候院裡的幾個老人湊在一起,還會調侃你和賈家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半晌後,他看向閻埠貴:
“老閻,你說,我是不是回不去了?”
閻埠貴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易中海,似乎看透了這人內心深處的算計。
“易中海,你為什麼想回去?”
“你連房子都沒了,是不是又要算計著,讓人給你養老?”
“我勸你省省這份心。”
“柱子現在一家人過得圓滿,你之前差點害了他這件事,他可一直都記得。”
“劉家那些兄弟多少年沒回來了?”
“還有我自己的兒女,除了解放,還放在我身邊,他們都快忘了我這個爹。”
“至於賈家,你不是跟秦淮茹結婚了嗎?怎麼不去找她?”
易中海沒有立刻說話,閻埠貴指了指李衛東家的方向:
“還是說你又要算計他?”
“我警告你,最好別找死。”
易中海低著頭。
他的心裡翻湧著不甘,可看著自己這雙沾滿油汙的手。
這雙手曾經握過鉗子,擰過螺絲,也在大院大會上拍過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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