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最慘的時候,他們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”
閻埠貴點頭:
“那倒是,老易的教育方式有問題。”
易中海卻打斷他:
“問題不在這,問題在他家老大。”
閻埠貴一愣:
“不可能吧?老劉對他家老大,那是當眼珠子疼,更是從來都沒有打過他。”
易中海笑的有點冷:
“這就是劉海中最蠢的地方。”
“他以為不打老大,就是對老大好,可他忘了,老大不是聾子,也不是瞎子。”
閻埠貴皺眉,顯然無法理解。
易中海問:
“你說劉海中打老二老三,有沒有殺雞儆猴的味道?”
“還有,你也捱過打。”
“棍子沒落下來的時候,是不是比落下來還要讓人揪心?”
閻埠貴愣住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想過。
易中海繼續說:
“所以,光齊結婚那年,三天,小兩口收拾完東西就走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怕!”
在閻埠貴愣神的時候,易中海突然看他:
“老閻,你沒打過孩子吧?”
閻埠貴立刻搖頭:
“我從來沒對孩子動過手。”
易中海冷笑:
“這我倒是相信,可你比劉海中更狠。”
閻埠貴坐不住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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