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沒有解釋,而是淡定的開口:
“三年前,並東市的水泥廠擴建,但批文被卡。”
“找到了你們李家,經過協商,以三萬塊的協調費作為代價,通過了。”
“當時審批的物資局副局長,跟你們李家是姻親,對嗎?”
李坤的笑消失了。
李衛東繼續說:
“同樣是前年,省道改道,原本定下的施工隊,在開工的前一夜被突然通知,解除了合同。”
“最後施工的,一樣是你們李家的施工隊。”
“但你們派出的施工隊,是沒有資質認證的,對嗎?”
李衛東身體前壓:
“李秉坤,你說,我要是派出公安的同志去調查,你們李家有多厚的家底子,能夠經得起折騰?”
李坤的臉色不好看。
他看著李衛東:
“李省長,說話可是要將證據的!”
李衛東笑了起來:
“我手中有賬本,但不能給你看。”
“因為你們沒有資格。”
李衛東嘆了一口氣:
“你們這些嵐省的家族,自稱是幾百年的世家,但你們的發家史,明明只有不到百年。”
“你們是怎麼起家的,難道我要做一個大起底?”
“當年為了穩定,組織決定對你們既往不咎,就是希望你們能從此好好改過自新。”
“結果你們呢?”
“只能讓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”
“不過,我現在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。”
“一個是頑抗到底,我倒是想知道,你們李家究竟有多麼厚的家底。”
“另一個,就是回去之後,說服你們家族的所有人,三天之內,主動交代。”
“主動交代跟被動調查,在量刑上,是有本質區別的。”
“回去吧,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。”
。來起站著蹌踉坤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