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喝了大半杯茶,才繼續說:
“當年的事情,亂糟糟的。”
“你們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在你們搬走那天,賈張氏就沒了。”
李衛東點點頭:
“這個我們知道。”
“但我跟她實在沒什麼交情,再加上那段時間在忙,也就忘了這件事。”
何雨柱嘆了一口氣:
“那天,秦淮茹紅著眼睛來找我。”
“我還以為又是來找麻煩的,就把她罵了一頓。”
“現在想起來,我好像有點過分。”
李衛東卻說:
“不能這樣看。”
“當年他們對你更過分,如今你不過是還回來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:
“然後她就告訴我,她現在是真的沒錢了。”
“偏偏賈張氏又死了,還需要錢才能夠下葬。”
“我也沒辦法,只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,稍微幫了一些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,易中海早就關了修車鋪子,似乎是躲著秦淮茹。”
“秦淮茹去找易中海,打算告訴他這個訊息的時候,連門都沒進去。”
“易中海更是直接說,他跟賈家早就已經沒關係了。”
李衛東點點頭。
易中海的性格就是如此。
殘酷又霸道,並且精於算計。
這樣的話,他能說得出,也能做得到。
“秦淮茹當然不願意。”
“她畢竟跟易中海還是法理上的夫妻。”
“她罵易中海沒良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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