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，何雨柱現在倒是過得挺不錯。”
“還有許大茂。”
“許大茂當年聽了我的建議，改了運道之後，他兒子現在竟然考上了個大專。”
聽著李衛東的驚歎，沈秀萍白了他一眼：
“許大茂可是四合院裡少有的聰明人。”
“他當年要是能繼續讀書，或許也能搞個學歷。”
“要不咱們去何雨柱的飯店瞧瞧？”
李衛東搖頭：
“他的飯店早就交給別人運營了。”
“何歡那小子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從小到大就是在飯菜堆里長起來的，對油煙的味道很厭惡。”
沈秀萍微微一笑。
“那我們能去哪裡？”
李衛東看了一眼四九城。
他熟悉的那些人，大多數都留在了四九城。
至於寧陽那邊，李衛東和沈秀萍也回過幾次。
但因為兩人地位越來越高，容貌又一直沒有變化。
他們之間終於產生了隔閡。
就連汪永革與馬魁，見到李衛東的時候，總是客套。
李衛東和沈秀萍也就不再回去。
如今，沈秀萍看著李衛東：
“你已經是陸地仙人，下一步是要飛昇嗎？”
李衛東微微一笑：
“為什麼要飛昇？”
“我與國運共生，與文明同行，守護這片土地上的子孫後代，便是我最高的修行。”
沈秀萍眼底的緊張消失：
“好，那我還是陪著你。”
他們兩人在河畔，站到了晚上。
看著天空中的浩瀚星河，沈秀萍輕聲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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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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