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涯跟著她走進來,將花放在桌上,卻沒有坐下。
他看著鄭新月,眼神里帶著一絲忐忑。
鄭新月轉過身,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。她看著李涯,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種清醒的理智:
“李涯,我知道你是認真的。但是......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要將那些深埋在心底的顧慮全都剖白出來,“你也知道,我的身份......我跟你說實話,我就是一個孤兒,沒有任何的家人,也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背景。”
她看著李涯的眼睛,繼續說道:“而且,我這個人有很多缺點。你應該也發現了,我在性格上還有很多不足。
你是在保密局做事的人,娶了我這樣一個背景不明。性格又有瑕疵的女人,對你來說,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
李涯靜靜地聽著她說完,眼底的那絲忐忑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他上前一步,走到鄭新月面前。
他沒有急著去拿那枚戒指,而是伸出雙手,輕輕握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的指尖。
“小月,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小月,我也沒有家人,在遇到你之前,我已經忘記了家的溫暖是什麼樣子。”
他看著她,目光灼灼:“我愛你,更不是因為什麼背景,而是你就是你”
他將那枚戒指從花束上拿起來,鄭重地遞到她面前:
“報告我已經寫好了,字我也簽了。只要你願意,明天一早,我就把它交到站長桌上。小月,我願意成為你的家人,你願意嗎?”
鄭新月看著他,看著他眼底那份毫不動搖的堅定,眼眶瞬間紅了。
那些長久以來的不安與顧慮,在這一刻,被他掌心的溫度徹底融化。
她用力地點了點頭,一顆淚砸到李涯手背上:“好......”
話音剛落,她那句“好”的尾音還沒完全落下,李涯的眼神便倏地亮了起來。
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探入大衣內側口袋,動作快得彷彿生怕她下一秒就會反悔似的。
緊接著,一份摺疊得方方正正。邊緣已經被體溫焐熱的檔案被抽了出來。
那是一份結婚報告。
在“男方”那一欄裡,李涯的簽名早已端端正正地簽好了,字跡遒勁有力,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。
“你......”她微微睜大眼睛,看著那份早就準備好的報告,一時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。
“怕你反悔。”李涯低聲解釋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緊張與執拗。
他不由分說地拉過她的手腕,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,隨後將那份報告平鋪在桌面上,另一隻手迅速拔下鋼筆的筆帽,塞進她的指間。
“籤這裡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精準地點在“女方”的空白處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聲音低沉而溫柔,“簽了字,這份報告我明天一早就會親自交給站長。只要站長蓋了章,加急送到南京批下來......”
他深邃的眼眸裡漾開一抹柔情:“你就是我李涯名正言順的妻子了。”
。起一了在融底徹,心的泊漂顆兩將卻火爐的屋但,舊依風寒,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