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不曾跟上去,只是無奈輕嘆。
在群體性的霸凌事件面前,少數人的聲音實在是軟弱無力。
他們就算知道喬恩是無辜的,也不好出言相幫。
而另一邊,揹著雪狐軀幹走了好一段路的喬恩,自然也看到了這幫人糾集逼近的全過程。
但他卻半點不慌,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開山刀,繼續向前。
很快,雙方的距離就拉近到足夠看清彼此的臉的程度。
那臨頭的光頭漢子目光近乎粘在了喬恩背上的大雪狐屍體上,貪婪之色絲毫不加掩飾。
但即使是鄉下人,也知道巧取豪奪得有個看得過去的理由。
於是他大聲喝道。
「喂!小子!停下!上次不是告訴你了!不許到村子裡來嗎?」
「就是!你這個災星還敢來村子裡?滾遠點!」
喬恩不語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而這種「沉默」落在眾人眼中,無疑是一種「懦弱」的表現。
光頭漢子得寸進尺,更近一步,粗糲的手指幾乎戳到喬恩鼻尖。
「聽不見?你個瘟神!滾回你那破屋去!別把晦氣帶進村子!」
「就是!剋死養父母,瘟氣重得能燻死狼,還有臉回來?」
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閒漢跟著幫腔,眼睛卻止不住地往喬恩背上那團光潔的白毛上瞟。
「這大雪封山的,就憑你個災星還能獵到大雪狐?怕不是偷的哪位騎士老爺的獵物吧!」
「沒錯!肯定是偷的!」
很多時候,人群只需要一個藉口。
隨著尖嘴漢子給出藉口人群頓時七嘴八舌地聒噪起來。
「就是,一定是偷的!膽子也太大了!」
「快交出來,拿給村長看看!別給村子招災!」
「交出來!交出來!交出來!」
人群鼓譟之下,幾個漢子蠢蠢欲動,往前逼近,意圖明顯。
喬恩臉上肌肉繃緊,心中只覺得可笑。
說一千道一萬,不過就是看上了他背上的雪狐皮子!
眼前這幫刁民的醜惡嘴臉,他在遊戲中見得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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