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一個和麻將的牌的動作,得意地說道:“打牌贏的。”
“哇哇哇,原來我老婆是賭神!”他拿著錢手舞足蹈,對著昏暗的燈光仔細檢視紙幣的真假。
他愛不釋手地看著那幾張錢,臉上不停的笑。
過了癮之後,他想了想,還是把錢塞到我手裡,柔聲說道:“你留著用吧,這兩天,我都忘了給你零用錢,對不住。”
“你買很多東西給我了,都快破產了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那沒什麼,我只恨錢少,買不了更多。”他頓了一頓,望向我認真說道:“其實你家裡應該很有錢吧,我早就應該明白,你根本不是潮安縣的。”。
“那,你以為我是哪的?”我不敢與他眼睛對視。
“我猜,你一定是來自一個富貴人家。”他黯然嘆了一聲,“在這裡,我只能給你一個名分,要是哪一天你後悔了,我也不會有一句怨言的。”
我心裡一酸,今天阿贊通住持說,我只能在這裡待三年,難道我跟他的緣分只有三年嗎?
還是說,他的悲劇宿命,連三年的時間都等不到?
我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,輕聲問道:“你相信命嗎?”
“過去不信,現在有點信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若不是命運的安排,我怎會遇到你?”
我不知道該說什麼,眼前的他,俊朗無比的臉龐,眼睛裡微微含著淚。
我用手輕輕撫上他的臉,溫柔而堅定說道:“我不信命,我要,逆天改命。”
他怔了一下,然後笑了:“好啊,老婆想做什麼,我都奉陪。”
“你先學國語吧,你看我們現在說話,跟結巴似的,還要比手畫腳。”我無奈地笑道。
“好啊,老婆教我認字。寫字。現在就開始教,好不好?”他說著,手臂不老實的攬住了我的腰。
我心裡一緊,趕緊道:“坐好!我現在給你上課了,不許亂動!”
他趕緊收手,在床前的小板凳上坐好,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聽老師的!”
“去拿紙和筆來。”我吩咐道。
我以為房間裡沒有,誰知道他在行李箱裡掏來掏去,居然掏出一個黑色的日記本和一支鉛筆。
“原來你會寫字的?”我一邊揶揄道,一邊開啟,結果上面只有一些阿拉伯數字和幾個簡單的英文單詞。
“在香港的時候,記賬的,嘿嘿。”他摸摸後腦勺。
“那我現在教你一些基本的句子,透過句子來認識詞語......”
於是,在昏暗的燈光下,我一邊寫字一邊教他。
還好,楊生比較聰明,學得很快,一晚上我教了十句話,他居然能舉一反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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