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中再無出千作弊之人，我的牌運順勢回溫，加上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加持，兩圈牌下來，我連胡五把，其中兩把更是大牌。
桌面籌碼越堆越高，粗略一算，又淨賺一千兩百多銖。
對面的鬼面哥也胡了兩把，只是平平無奇的小胡。上家小贏一把，唯獨下家輸得最慘，臉色鐵青。
很快，下家輸光了最後一枚籌碼，痛心疾首，嘴裡不停罵罵咧咧。
鬼面哥取下嘴裡的煙，語氣漫不經心：“光哥，別急。錢不夠，只管找我借。”
我瞬間瞭然，這人是賭場裡放高利貸的。
下家連連擺手，滿臉頹喪：“算了算了，這兩天已經借了你兩千銖，根本還不起。再不回去借錢買米，家裡都揭不開鍋了。”
我心底一寒。
真是賭桌害人，好好的家庭，硬生生被賭債拖得寸步難行。
我暗自盤點收益，前後累計已經贏了兩千多銖，加上楊生私下拿回的錢，本次求財的目標早已超額完成。
見好就收，最合適不過。
我當即開口：“那今天到此為止，我也先走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對面的鬼面哥忽然重重一拍牌桌！
桌面散亂的麻將驟然震動，噼啪作響。
“這位阿妹，豈是你欲來便來，欲走便走，無有這般輕鬆！”他語氣陰惻。
楊生臉色驟變，上前一步沉聲質問：“賭館本就來去自由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鬼面哥勾起唇角，冷笑一聲：“輸錢的人，自然來去自由。但贏了大錢......就得接著打，打到沒人陪你玩為止。”
“哪有這種規矩！”楊生動了怒，伸手攥住我的手腕，就要帶我離開。
我眼珠一轉，瞬間打定主意。
飛快將桌上大半籌碼盡數攏到楊生手裡，又把灰色貝殼手袋塞給他。
我對他悄聲說道：“你先去兌換籌碼，我再陪鬼面哥玩幾局。”
楊生眉頭緊蹙，滿心不願，卻看懂了我的眼色，只得捧著籌碼轉身離開。
“呵，小小年紀，倒是有點膽色。”
鬼面哥看著我，臉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這時，空缺的上家位置，很快補上了一名新賭客。
我看似心不在焉地洗牌碼牌，餘光始終鎖定兌碼視窗。
親眼看著楊生把所有籌碼換成紙幣，悉數放進貝殼包裡，快步走出賭館大門，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大半。
大錢，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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