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還留存著一張上下鋪木床,一張實木方桌,配著四條長板凳。
我左右環視了一下,如果加幾個板凳,應該可以坐下十來個學生。
只是屋子空間狹小,若是日後想要開設文武教習場地,便遠遠不夠用了。
所以這間屋也只能作為文武館的過渡場地,如果辦學真的能行,今後還得另外找地方。
曼谷唐人街寸土寸金,要找大地方也不容易,萬事開頭難,先從這裡開始吧。
看完房,我滿意的點點頭:“不錯,我們商量量定了之後,再籤協議。”
看完房,我和曉鵬嫂往樓上走,她小聲問我:“鐵脯嫂,學費方面,怎麼算?”
我笑道:“遲一點再定吧,我還要跟鐵脯哥算一筆賬,總之一定優惠鄰居的。”
“那幾好,我家三個娃,到時候給個批發價了。”曉鵬嫂笑道。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我爽快應下。
回到小屋,我從枕頭下拿出灰色的貝殼包,拉開拉鍊,又將那一疊鈔票拿出來數。
忽然想起小時候讀過的名著《歐也妮葛朗臺》,人窮的時候,數著鈔票真的有一種安全感。
我看看窗外,驕陽似火,但是我不得不出去,一是吃點東西,二是去唐人街採購。
按照客棧的規矩,東家只提供早餐,午餐和晚餐要麼自己做,要麼幾家人湊錢搭夥吃。
說實話,我根本不會做飯,何況是一個人,更沒必要開火。
於是我乾脆拿了幾張鈔票,放進旗袍的內兜裡,走出去街頭隨便吃點。
我先是在一家臨街的檔口,花了一銖,吃了一碗粿條湯。
這裡的物價並不貴。想想昨天我和楊生在賭館,出生入死,贏了三千多銖,真的算是發了大財。
可即便如此,這錢也不能亂花,這可是我們創業的本錢。
吃完飯,我徑直往三聘街走去,這兒滿是賣衣服布料的鋪子,款式齊全又實惠。
我打算給楊生買兩件衣裳,再給自己添兩件換著穿。
想起他之前那件料子上好的白襯衫花了二十銖,被弄壞後一直心疼不已。
於是我又選了一件同款。講了講價,20銖拿下了。
又挑了件當地人常穿的夏威夷花襯衫,涼快又好看,價錢二十二銖。
買完男裝,我又挑了件舒服輕薄的棉麻睡裙,才十二銖。
又選了一件淺綠色暗花的改良旗袍,版型簡約大方,南洋這邊不少留守華人女子都愛穿這種,利落又得體,花了二十銖就拿下。
最後一些零碎的物品。幾條毛巾。幾張手絹,沒辦法,暹羅太熱,擦汗。沖涼都要用。
還有三銖一包的西洋衛生巾,據說窮人用不起,可我寧肯不吃飯,我都要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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