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下說道:“謝謝豔姐,我還要出去買點東西。”
我用右手撫摸著空蕩蕩的左腕,心裡想著,該買一塊手錶了,要不上下課都不方便。
於是我打著傘,走上街頭,先找了一家檔口,吃了一碗叉燒飯,花了一銖,還不算貴。
然後我沿著街道慢慢步行,來到耀華力路最大的一間鐘錶行——福興鐘錶行。
這裡的玻璃櫃臺裡,擺放著各種機械錶,其中最名貴的有梅花。浪琴。歐米茄等瑞士名錶。
我看了一下價格,好一點的要三百多四百銖。
我看中一對梅花情侶表,銀白色的錶帶,經典的表面,一對的售價是七百銖。
可是我手上只有不到兩千銖了。
我讓那個年輕的男營業員拿出來給我試戴一下,鋼節錶帶,感覺真的很優雅耐看。
現代社會雖然有更多的款式,但是經典確實永流傳。
我又摩挲著那款男表,想象著楊生戴上它的樣子,好像跟他車伕的身份挺不般配的。
不過沒關係,可以先收藏著。
我家楊生,遲早會當大老闆的,我有信心。
但是七百銖真的不是一個小數字,我心裡挺猶豫的,到底買不買這對情侶表?還是先買一塊表給自己戴?
這時候,我聽到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說的是潮州話。
“阿妹,你眼光真正毋孬,這款梅花表,最是襯你。”
我回頭一看,一個穿著細條紋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,不知什麼時候起,站在了我身邊。
他身後還有兩個穿著淺色翻領短袖針織衫的隨從,都是年輕男子,個頭比他矮一點。
我趕緊向一旁退了兩步。
“你要喜歡的話,我送給你。”他笑著說道。
我趕緊搖頭: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“那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許家豪,家裡是做錫礦生意的,認識你很高興。”
穿越過來後,我還是第一次跟除了楊生的男子這麼接近。
我應付式的點點頭,也不敢多說話,因為我的潮話不標準,一說就露餡。
我低聲跟營業員說道:“先收起來吧,我改天再來。”說著便向門口走去。
誰知許家豪攔在了我的面前,笑著說道:“阿妹,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。”
我心裡想,我憑什麼告訴你?你這種行為在我那個時空就是性騷擾,分分鐘被警察抓去。
於是我不說話,繞過他,徑直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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