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星期日。難得的一個單休。不用上班,也不用上學。
我睡了個懶覺才起來。
起來時楊生已經坐在面前,穿著白襯衫和黑色馬褲,手裡的鐵皮缸裡裝著一缸子白粥。
不過他沒有戴草帽,也沒有搭一根毛巾在肩上,畢竟不用再出去當車伕了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我吃驚地問道,我記得我是鎖了門的。
“華哥給了我一把備用鑰匙。”他笑著答道。
“華哥為什麼會給鑰匙你?”
“我們是夫妻呀。這不很正常?”他說著,舉起一根紅繩,上面套著一把銅鑰匙,得意地笑了。
我這才醒悟道,原來在這個時空,我已經是有老公的人了。
我伸了一個懶腰說道:“今天是週日,這個鬼地方,居然是單休。”
“單休?難道還有雙休?一週休兩天?”他疑惑地問道。
“是啊,在我們那裡都是雙休,大概過個五六十年吧,大家都是雙休。”
他慨嘆道:“這可奇了,你們坐辦公室的,每週休一天,我們做苦力的都羨慕的不得了,居然還能雙休?”
“不過也不是所有人能雙休,我是學生,當然可以。”
“老婆,你在你家鄉還是學生?”他驚奇地問道。
“是啊,你以為我是做什麼的?結婚生娃的家庭主婦嗎?”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哈哈,家庭主婦也沒什麼不好的,早生儂仔早享福啊。”
“我可不願早生。”
“沒關係,聽老婆的。”他湊過來摟著我,輕輕地摸著我的腹部說道,“老婆想生就生,不想生就不生。”
我趕緊推開他:“說什麼啊,我們還沒有那個呢?怎麼就生?”
“我算算還有多少天,老婆,真的等不及了......”說著,他的手開始亂動。
我趕緊推開他,看一下脖子上的玉牌:“還有一點點淡紅,還得等幾天。”
“得等多久啊,暹羅日猛,身上熱熱......”他在我耳邊低聲說道。
我皺眉道:“別在這屋裡待著了,只會越來越熱,我們出去逛逛吧。”
他茫然看向我:“去哪逛啊?”
“之前我不是跟華哥說了嗎?一定要買滅火器,也就是鐵皮滅火罐。我去問問他跟豔姐商量的怎樣了?”
我身上還穿著睡衣,於是對他說道:“你先出去,喝幾杯茶,我就出來。”
“好。我先去跟華哥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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