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照婚紗照,我要擺酒,我要發喜糖,我要在這個時空的熟人見證我的幸福!
再說了,有一個像樣的婚禮,對楊生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。
至少在未來,我們不會遺憾。
過了一會,楊生洗完澡,穿著一件白色老式背心和一條寬鬆的大花短褲,走了進來。
整個人肌肉線條利落,五官立體硬朗,土帥土帥的,很是迷人。
“老婆,你在發什麼呆?”他問道。
我回過神來,鄭重地問道:“鐵脯哥,你是不是要娶我?”
他愣了一下,答道:“開什麼玩笑?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呀。”
“不,之前我們是假夫妻,既然要真正做夫妻,那我需要一個體面的婚禮。”我望著他認真地說道。
“婚禮......是說拜堂成親嗎?”他摸著後腦勺,滿眼迷惑。
我認真地說道:“不是鄉下那種拜堂成親,而是新式的婚禮,我們先去拍婚紗照,然後在客棧擺酒發喜糖,請親朋好友共同見證。”
他恍然大悟,隨即為難地說道:“可是,我現在沒有錢啊,怎麼辦婚禮?”
我掏出貝殼包裡的一千銖,拍在桌子上說道:“沒關係,我借給你,以後你加倍還我行嗎?”
他走過來,坐在我身邊,笑道:“這樣多不好意思啊,結婚的錢還要借你的。”
“沒關係,我相信你還得起。”我誠懇地說道。
“嗯,當你借我的。我也相信我終有一天,能讓你過上富太太的生活。”他在我耳邊悄聲說道。
“不用畫餅啦,餅太多吃撐了!”我嘲笑道。
他微微側頭,鬱悶地問道:“什麼叫畫餅?”
我這才明白,他那個時代的人不懂這網路梗,不過這個成語倒是一直都有的。
“畫餅充飢知道嗎?說以前有個窮孩子餓得不行,他爸就在牆上給他畫了一個餅,叫他看看就飽了。”
“哈,原來你嘲笑我,看我怎麼懲罰你!”楊生笑著,一把將我撲倒在下鋪的木床上。
“哎呦,這床板好硬。”我被硌了一下。
“我不管,你說說,怎麼懲罰你?”他眼神炙熱地看著我。
聞著他男性荷爾蒙和淡淡的檀香皂的氣息,我忍不住有些沉醉。
“就罰被你親一下吧,只能親一下......”
“不行,太輕了,我要重罰你......”說著,他整個人壓了下來,吻住了我,然後手也不老實了起來。
床頓時吱吱地響個不停。
我紅著臉趕緊推開他:“鐵脯哥,再等等,我們先討論一下婚禮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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