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偉趕來之後,就由他留下來守著照顧華哥,等天亮再去請西醫上門看病。
我和楊生回到房間,總算能坐下來喘口氣。我倒了一杯涼開水,站在他身後,輕輕幫他按著肩膀。
剛才搶救的時候,他持續用力按壓胸口,耗費了不少體力,肯定累壞了。
楊生喝了口水,真心實意地感慨:“老婆,你懂得也太多了。今晚要是沒有你,華哥這條命肯定保不住。”
我笑著回他:“主要還是靠你出力,我手上沒這麼大勁,換我來按壓,根本救不回來。”
楊生反手握住我的手,眼神認真:“以後我都聽老婆的,你說怎樣就怎樣。”
我拍拍他,叮囑道:“這就對了,尤其是危急關頭,千萬不能只憑一腔衝動亂來。”
“嗯嗯,我記住了,老婆大人!”楊生乖乖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,楊生照舊騎著腳踏車載我去公司上班。
剛到樓下,劉水生就迎了上來,開口說道:“林小姐、楊生哥,陳會長找你們,趕緊上去吧,我們等下要出差。”
我有點好奇:“出差?去哪?”
“去吉隆坡。”劉水生簡單回道。
我沒再多問,跟著楊生一起上樓,走進陳澤發的辦公室。
屋裡,陳澤發和謝文傑正坐在大紅酸枝茶臺前喝茶。
陳澤發戴著掛繩老花鏡,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,看見我們進來,笑著抬聲:“楊生、阿汐,快來坐,喝茶。”
“會長好,謝律師好。”
我們打過招呼,在茶臺邊坐下。
陳澤發把手裡兩張紙遞過來:“公司之前收的抵債房產,還有兩處空置的小院平房。你們挑一處搬進去住。”
我愣了一下,接過來一看,是兩張房屋平面圖,都是帶小院子的平房,乾淨寬敞。
楊生也湊過頭,好奇地看著圖紙。
我連忙推辭:“這怎麼好意思?我們在客棧住得挺習慣的。而且現在公司正是改革整頓的關鍵時候,我們不能搞特殊。”
陳澤發擺了擺手,笑道:“不是送你們,是公司租給員工的福利房。就跟水生那處宅子一樣,象徵性收點租金,一個月兩三百銖,沒什麼負擔。”
就算是租賃福利,我還是覺得不妥。
謝文傑在一旁笑著勸:“你們現在都是公司高層了,一首擠在客棧雜居總歸不合適。有個自己的小院,住著安穩,以後養孩子都方便。”
我臉上微微一熱,拿不定主意,下意識抬眼看向楊生。
陳澤發拍了拍楊生的肩膀:“你是一家之主,這事你定。”
楊生看了看圖紙,又看了看我,語氣隨和:“老婆,既然會長好意,我們就聽安排吧。”
“好!那就這麼定了!”陳澤發爽朗一笑,“阿汐你挑一處,我讓人儘快收拾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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