衚衕裡面的兩人看見她走遠了,都沒有動一下。汪月辭站在原地,目送著無允恩消失在青磚灰瓦的巷道盡頭,眼神里多了幾分幽光。
“他們那邊好了嗎?”一到清冽的女聲。
“好了,做的很隱蔽。”男聲恭恭敬敬的回答。
......
無允恩回到家裡,先是看了看屋子周圍,發現沒什麼不對的,進門的時候看見門框那裡有一個劃痕,按理來說,這新安的怎麼會有劃痕。
無允恩蹲下身檢查,發現門縫中間有一個拇指大的裝置,不仔細檢查根本發現不了,要不是無允恩蹲下也看不見了。
無允恩仔細拿起來看了看,是一個監聽器,有一就有二,無允恩意識到我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篩子一樣。
無允恩又在院子裡仔細檢查了一遍,又發現三個。
無允恩覺得這些人是真變態呀!這麼多竊聽器,回到房間,無允恩開啟電腦,登陸網站,她手指翻飛,一串串密令快速重新整理在黑色螢幕上,無聲無息順著竊聽器的訊號鏈路鑽了進去。
對方還在遙遠的另一端,戴著耳機,自以為隱秘地監聽著她家裡的一切,靜靜等候捕捉有用的資訊。
他萬萬想不到。
就在他接收音訊的這一刻——
無允恩藉著竊聽器的原生程式漏洞,直接打包植入了一層輕量化木馬病毒。
木馬順著監聽資料流,悄無聲息溜進了對方的接收終端,牢牢紮根。
全程零提示。零警報。零痕跡。
無允恩的平板介面跳轉出另一套完全獨立的監控視窗。
螢幕上快速刷新出對方的真實網路地址。IP落點。裝置型號。線上狀態。對方的藏身位置,瞬間被她鎖定。
她直接鎖死了竊聽器的音訊輸出許可權。
從這一刻開始,對方聽到的所有聲音,不再是真實的動靜,而是無允恩篩選。剪輯。甚至即時模擬出來的聲音。
她想讓對方聽見什麼,對方就只能聽見什麼。
她不想讓對方聽見的,一字一句都傳不過去。
木馬徹底入駐對方的電腦後臺。
對方的桌面操作。檔案資料。瀏覽記錄。新建文件。錄音存檔。鍵盤敲擊痕跡——
盡數同步呈現在無允恩的螢幕上。
殊不知,從現在起,他的整個人。他的裝置。他的一舉一動,全被吳允恩死死攥在了手裡。
千里之外的陰暗房間裡。
男人戴著耳機,聽著屋裡清淡安靜的動靜,嘴角微微勾起,以為一切盡在掌握,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了被人扒光看透的獵物。
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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