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想象,會有我這樣的人,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消失,沒有人會發現,就好比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我存在過一樣,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嗎?我有時候看著鏡子,常常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,還是隻是一個人的幻影。”
無允恩躲在暗處聽到這話,心裡有一點澀意,雖然早就知道他會說這樣的話,可是親眼看見還是不一樣,張麒麟身上的那種感覺。
目光定定落在跳動的火苗上,不看身旁的人,聲音輕緩平淡,聽不出半分悲慼。
明明只是輕聲訴說自己漫長又無依的人生,沒有皺眉,沒有失態,連肩線都穩得紋絲不動。
可那層常年裹住他的淡漠外殼裂開一絲縫隙,沉澱了千百年的孤獨悄無聲息漫出來,清冷,蒼涼,又帶著一點難得、轉瞬即逝的柔軟。
神明般強大的皮囊下,藏著一縷無處落腳、無人記掛的孤魂,安靜得讓人心口發悶。
像萬年寒冰一樣,張麒麟就是人間神明。
篝火噼啪作響,火光映著他單薄的側臉,無邪心裡堵得發疼,脫口而出:
“你如果消失了,至少我會發現。”
悶油瓶抬眼看無邪,神色微動,沒有說話,只是長久地盯著跳動的火苗。
不是反駁,不是冷淡,只是一句陳述事實的低語,平靜得讓人更心疼。
張麒麟垂著眼,指尖微微抵在膝頭,常年緊繃、從不鬆懈的肩線,難得鬆了一絲。
火光一點點熨開他身上千年不散的孤冷,那層隔絕世間所有人事的薄冰,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縫。
“你不用這樣。”他輕聲道,“我的路,和你們不一樣。”
“路不一樣又怎麼樣?那我就走到你的路上去。”無邪盯著他,不肯退讓,“你不用什麼都一個人扛,不用永遠一個人走。”
張麒麟沉默了很久。
戈壁的夜越來越涼,火光照不暖漫無邊際的荒蕪,卻堪堪籠住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
過了許久,他才微微側過頭,目光落在無邪臉上。那眼神很淡,沒有任何情緒起伏,卻不再是全然的疏離冷漠。
他看著無邪,慢慢開口,字字很輕,卻異常清晰: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。
無允恩靠在沙壁上,張麒麟這次劇本話挺密的啊!臨時發揮的這麼好,張影帝啊!
夜風捲著細沙掠過地面,篝火依舊灼灼燃燒。
張麒麟不是冷漠無情,他只是太久沒有人記得、沒有人等、沒有人在意他是否存在。
他活在漫長無盡的歲月孤途裡,獨自扛著所有宿命、所有秘密、所有無人知曉的煎熬。
看著兩人離開,無允恩也沒去休息,琢磨著自己的事,她答應了祂要去收集能量,西王母這趟可不簡單,自己站起來一米七不到,西王母加上她尾巴的三米吧!
無允恩怕她一尾巴把自己甩死了,畢竟張麒麟進去了不能幫自己。
無允恩:唉!生活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我以為是放過我,結果是瞄準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