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體深處的石室昏暗壓抑,巖壁常年滲水,潮溼的鐵鏽味混雜著巖灰氣息瀰漫在空氣裡。
密密麻麻的屍鱉王從黑暗通道席捲而來,振翅的嗡鳴刺耳震耳,地面碎石震顫,危機迫在眉睫。
解雨臣盯著歸位咬合的鐵鏈,緊繃的眉眼驟然鬆弛,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急促欣喜。
解雨臣:“哎成了瞎子,我們這邊成了。”
守在通道口攔截屍鱉王的黑瞎子,聞聲抬眼,依舊是散漫戲謔的語調,哪怕周身狼狽也不改常態,“哎這麼快。”
無邪攥緊手電,眼神急切,顧不上喘息,立刻催促記錄關鍵密碼,“小花,快把生鏽的鐵鏈記錄下來。”
解雨臣快速拿出裝置核對記錄,動作乾脆利落,“好。”
漫天屍鱉王飛速逼近,黑影鋪天蓋地壓來,沒有絲毫喘息餘地,“快走,小花快走。”
無邪:“黑毛怪!這玩意速度很快。小心點啊!”
黑瞎子側身擋在最前方,獨自抵住所有危險,把黑毛怪給擋住,目光堅定地催促二人撤離,“你們快走,把鐵環封死,別讓他跑出來。”
無邪腳步頓住,回頭望著孤身留守的黑瞎子,眼底滿是擔憂與焦灼,“那你呢?”
黑瞎子低笑一聲,生死關頭依舊玩笑自若,語氣灑脫不羈,“這一單要是成了你得欠我1000頭羊了吧!”
解雨臣望著他滿身傷痕、衣衫破損的模樣,語氣帶著無奈與擔憂,聲音微微發緊,“你活著回來再說吧,就你這個樣子,閻王爺是不會收你的。”
黑瞎子挑眉輕笑,語氣坦蕩又自信,“像我這麼善良的人肯定能活著回來。”
說完這話黑瞎子就抱著黑毛怪一起跳進了下面,解雨臣望著黑暗中黑瞎子的身影,下意識出聲呼喚,滿是擔憂,“瞎子,瞎子。”
身後屍鱉王的嗡鳴越來越近,危機不容遲疑,無邪強行壓下心緒,拽著解雨臣快步撤離,“小花快走,快走啊!”
兩人奔至石室出口,望著身後漆黑的通道,無邪遲遲不忍下手封宕機關,滿心顧慮,“你確定要封住嗎?封住的話下次可就出不來了。”
解雨臣,“他說出得來就一定能出來。”
解雨臣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迅速理清當下事宜,眼神沉穩果斷,“你拍照,我叫人。”
經歷一遭無邪也忘了檢查首接拍了照片發給巴乃那邊。
山林被金色普照,徐徐的山風緩慢而過,所有人整裝待發,氣氛肅穆凝重。
霍家一眾夥計整理著探險裝備,繩索、照明燈、防身器械整齊排布,所有人都在等待出發指令,準備深入張家古樓。
接到照片霍仙姑立在營地中央,神色威嚴沉穩,目光掃視眾人,語氣不容置疑,“整理裝備,半個小時以後出發。”
一旁的霍繡繡早己暗中解開束縛,一首緊盯通訊裝置,滿心好奇與急切,忍不住上前追問,“是第三張照片傳過來了嗎?”
她望著整裝待發的隊伍,知曉眾人即將入樓,再也按捺不住,軟聲懇求,“奶奶你就讓我看一眼照片吧,我就看一眼,你們都要出發了,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。”
霍仙姑眸光一沉,敏銳察覺異常,目光緊緊落在霍繡繡身上,帶著審視的意味,但還是把照片遞給霍繡繡,誰知下一秒霍繡繡首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了,“什麼時候解開的?”
霍繡繡拿著照片揚起一抹狡黠的笑,語氣輕快得意,訴說著自己掙脫束縛的經過,“哎呀,別提了,這繩子啊是特殊材料做的。都捆了我兩天了不過啊。嘿嘿我一個小時之前就解開了。”
她上前一步,態度堅定,執意要跟隨隊伍入樓,“我要跟您一起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