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寥幾句話，就跟人先賣了個親近。
然後就是，他問紀君慈的這個問題了。
當然，紀君慈在打量這位小趙哥的時候，這位獨立自媒體人也在端詳這個送上門來的寫手。
說實話，她從外表上看起來，很符合他對一部分全職網文作者的刻板印象，但......不太符合他對一個昨晚預約今天見面。似乎在求職方面雷厲風行的文案寫手的印象。
比起進取，這位更像是自閉。
就如現在，他問出了這個問題，對方輕輕地抬了一下眼皮，給出了回答：“不會寫感情互動，應聘過不了的。”
“咳......”趙祿沒忍住笑了出來，“你就這麼揭自己的短，沒問題嗎？”
紀君慈平靜而沉默地看著他，像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這算自己揭短。
講道理，她又不需要幫趙祿寫群演之間的恨海情天。
這個被遮擋了一半的眼神，給趙祿也看沉默了。
明明紀君慈什麼都沒說，又好像什麼都說了。
他狀似無事地清了清嗓子，接上了話：“把問題先說出來也挺好的，我這裡就需要實在一點的人。那就試試吧。這幾天你先跟著我們活動，瞭解一下團隊，還有我的工作狀態，等到大概的情況都搞清楚了之後，就要正式考核了，有問題嗎？”
紀君慈點了點頭，隨後問道：“有一個問題，我需要每天幾點到崗？”
趙祿回她：“影視城這邊的群演有很多都是凌晨兩三點就開工的，畢竟現在這行也算是體力活，得夠卷才能混上口飯吃。不過你趙哥我也算是群演裡的老人了，關係好的群頭都有好幾個，沒必要冒著猝死的風險去看兩點的橫州，除了必須要跟的夜戲之外，大多數時候都是九點左右開工。”
“我聽你昨天的意思，你是想先摸清楚我這邊的群演工作，還有影視城這邊的大概情況，那你八點半到就行。”
“等等......我得確認一件事。”
趙祿忽然想到了什麼，認真地把紀君慈又端詳了一遍：“你確定你已經畢業了，也是來嘗試接新工作的對吧？不是什麼參加暑期實踐的大學生，為了做調研報告用這種理由混過來？”
他自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，但是他的同行遇到過。
這年頭的大學生太有水平了，就沒什麼事情是幹不出來的。
紀君慈又一點頭：“有學信網可以查。”
“哦......”趙祿鬆了一口氣。見紀君慈對於自己的上工時間並沒有異議，示意章晗帶著紀君慈去辦這邊的暫住證。
如果要近距離觀察影視城的情況，每天往返於市區和影視城之間，肯定是不現實的。這個暫住證必然要辦。
起碼真需要臨時住在影視城這邊的時候，不需要去跟遊客擠地方。
萬一是因為這個理由，把自己未來的搭檔嚇跑了，那找誰說理去。
大概是為了表現對新人的友善，又或者是因為跟在小趙哥身邊，被傳染了點話癆的毛病，章晗在帶著紀君慈去辦證的路上，嘴巴就沒有停過。
“早兩年這裡還沒這麼多人呢，最近是越來越誇張了。短劇劇組也進駐橫州之後，群演數量更是來了個飛躍。以前辦演員證這樣的東西，直接線下去工會辦就成，現在還得預約。”
“但就算這樣限流，還是有很多群演一天下來找不到活幹，只能碰碰運氣。”
章晗捕捉到了紀君慈的視線，又找到了新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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