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驍卻厚著臉皮,不見被人嫌棄的鬱悶,還從容地笑了出來。
“我怎麼就不適合了?”
他伸手一指:“她為什麼被找來這裡,我就可以用同樣的理由過來,不信你可以問問你旁邊這位演員,我是不是能算個證人。”
趙祿覺得,自己可能並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高階場合裡。
見到祝驍忽然把問題拋給了他,本能地點了一下頭。
祝驍笑得更加張揚,信手撥了一下別在身上的錄音裝置。
“而且,我要和宋鳴聊一聊。剛才他打了個電話,原本是想要避開人的,沒想到我兩聽到了,我還順手錄了個音。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想法......”
褚青眉頭一皺,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齣。
祝驍的語氣,讓人毫不懷疑,這通電話的分量,或許也和宋鳴的受傷有關。
但宋鳴的腿被坍塌的道具壓斷,直接痛得進入了休克狀態,現在也沒法和祝驍談條件。
紀君慈:“要不先給我們安排一個房間吧,方便配合調查。”
她是先搜尋過宋鳴情況的,知道他此刻自顧不暇,可沒有這個工夫和祝驍談條件封口。
那她現在能想的也就只有一件事,確保她的老闆從這件事裡安然脫身。
畢竟,還關係到她的十萬塊錢外快呢。
先找個房間坐下來等專業人員介入,準是沒錯的。
褚青猶豫了一下,點了頭:“也好。”
不過,在將紀君慈和祝驍帶到一間單獨的休息室內後,他又有些苦惱地對著紀君慈道:“抱歉了紀小姐,如果只有你來的話,其實只要在劇組裡等就行了,但是他這個人——你既然知道他身份,就應該能理解我的苦衷。”
紀君慈點了點頭。
褚青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,趙祿對她比劃了個感謝的手勢,也先回去和其他演員待在一起。
除了門外留下的一名工作人員,這裡就只剩下了兩個人。
紀君慈將視線轉回了屋內,就見祝驍這個傢伙,毫無一點才被人上了眼藥的自覺,已經在休息室內唯一的長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臂膀抬起,架在了靠背上方,身體舒展得不像是身在別人的地盤,反而有種已經回家的自在。
見到紀君慈看他,他還淡定地摘下了帽子,露出了帽子下被壓得有點扁下去的髮型。
手撥動兩下,又還是個頗有型的碎蓋。
但他也注意到,紀君慈的目光並不在他的脖頸往上,還是在他的錄音筆上。
“......我看你這個不喜歡抬頭看人的毛病,真的應該找時間改改。你現在不看我沒關係,但剛才的那個褚青,你真應該看清楚。他剛才看你的眼神不對。”
紀君慈:“什麼意思?”
祝驍冷笑:“他的演技可比不上他帶的那個藝人。我不知道是你沒多少社會經驗,被他騙過去了,還是你習慣避開人的眼光,錯過了不少東西。他嘴裡說著希望你的朋友聯絡他,實際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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