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穩當地開著車，一邊向紀君慈說：“說實話，這方面經驗我是不多，不過好就好在我認識的人多，你要真敢僱我，我就敢跟你打包票不會出問題。”
今天他的差事就辦得很不錯。
紀君慈這完全屬於是臨時起意。
恰好現在不是旅遊旺季也不是週末，房間還好訂。
但按規定需要提前一天預訂的spa，在這個接近晚上九點的時間落實到位，確實是祝成霄的本事了。
從酒店接待人員的表現看，彷彿她們原本就應該在這個時間抵達。
紀君慈跟那兩位男士揮了揮手，就跟方嵐和唐輕唐續母女先去了B1層。
和之前在J市做spa時候聞到的柑橘調清香不同，這裡的氣味要更顯厚重一點，像是被烏木煙燻感包裹著的玫瑰。
用於身體和麵部護理的lar系列帶有點雪花膏的味道，在這種木質調裡並不顯得違和，融化在有些溫熱的溫度裡。
紀君慈閉著眼睛享受，計劃著過陣子還可以來體驗一下這裡的水晶鹽護理，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讓她好奇的問題。
“這邊的男士護理，也是用這套護膚品嗎？”
“不是的，是Arotherapy Associates旗下的Refinery系列護膚品。這家的產品沒有lar這麼出名，因為主做香氛治療產品，和高階spa對接。”
方嵐在邊上哼了哼：“那還真是讓他們兩個享受上了。”
“做新產業的也需要適當休息一下，要不然真的要未老先衰，變成禿頭的大人物。”紀君慈懶洋洋地答話。
“噗......那倒不至於，我看商總在你這裡還挺注重形象管理的。你可能都沒留意到，我們從恆隆出來，到去頭灶吃飯的中間，他還去給自己加了點料。沒記錯的話，應該是祖瑪瓏的緬梔花。”
方嵐雖然拿了陸嶼川的賄賂，也還是先實話實說。
“這款香我不太好評，感覺留香不太持久，味道也淡淡的，不對我胃口，但這人挺會選的，起碼沒跟有些亂做功課的人一樣，搞出一股子難聞的動物味。”
紀君慈回憶了一下，沒太想起來那具體是什麼味道，估計都被飯香給蓋過去了，“好像班味是淡了點。”
“哈哈哈哈我真應該把你這句話錄下來。”方嵐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話要是讓商夢成聽到，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哭了。
但想到今天紀君慈的數次無意識撩人，方嵐又覺得，可能該哭的另有其人。
......
就比如，剛剛結束了一場線上國際會議的陸嶼川打開了手機，點到了和方嵐的聊天介面。
聊天停留在六點多的時候，方嵐發過來的一句話。
【山風方至】我們去頭灶吃飯！小慈就值得最好的！
然後就沒有了。
後面呢？
在這條之前的發訊息頻率可不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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