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又不是什麼很難說話的人,陸家在國外也算有點人脈,他要是真遇上了什麼麻煩,還有可能影響到你,還不如由我出手解決。”
紀君慈:“……”
她總不能說,陸嶼川如果真的敢去國外“幫忙”,紀君行是真的有可能掏槍把人崩了……
紀君慈想了想,回道:“你要真想跟他來點合作,要不還是等到八月見面的時候再說吧。”
“他己經確定要去了?”
紀君慈點頭:“我跟他說了,他寫得完檢討我就讓他去。”
陸嶼川的心頭又是微微一沉。
這話太親密了。
起碼在他和紀君慈之間,絕對不存在那種寫檢討的說法,但她可以對著紀君行提出這個要求。
這又是他完全無法介入進去的領域。
但在目光轉向面前正在烹煮的菜時,他那沸騰得極欲發作的心緒,又隨著文火收勢,而慢慢回落。
不,他也未必就要因為紀君行的出現而當場出局。
煮菜尚且要注意火候,感情經營更是如此。
他合該感謝自己當年異想天開領的兼職,讓他頂著一張薄冷的面容,實則肚子裡填了不少感情糾葛的文字。尤其是青梅竹馬和天降的決鬥。
竹馬固然是好,是小慈面前當下最不能被忽略掉的那個人,但她今日因為那個人掉的那滴眼淚,和為對方辯解的縱容,到底有沒有真正分清親情和感情的邊界,還兩說呢。
現在距離八月中旬還有起碼一個半月的時間,誰又說他不能後來居上。
起碼,剛才他靠得夠近了,也沒看到小慈厭惡的眼神。
這次也用不著提醒,收汁將盡的菠蘿咕咾肉被陸嶼川從鍋裡起出來,倒進了一旁的盤子裡。
餐桌上很快擺開了一片菜色,乍看起來都挺像模像樣的。
蒸的煮的炸的各佔幾樣,要不然也沒法這麼快湊出花樣來。
“你還挺有天賦的。”
紀君慈努力回憶了一下第一次見到陸嶼川真人的時候,想到當時對他的第一印象,其實是比潮人還可怕的生物,再看眼前這一桌菜,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想笑了。
她說陸嶼川在做菜方面挺有天賦,也絕對是一件中肯的評價。
清蒸的鴉片魚頭和煮鞋底都鮮的湯,確實沒什麼技術含量,空氣炸鍋做的金針菇粉絲和椒鹽排骨,也不太需要人力參與,但剩下的蘆筍炒蝦仁和菠蘿咕咾肉,從賣相到味道上來說都不錯。
可惜兩個人吃六個家常菜,還是對飯量太高估了,每盤也就少掉了三分之一的樣子。
陸嶼川任勞任怨地去收拾殘局去了,紀君慈安心地當著甩手掌櫃,斜靠在沙發上刷了會兒短影片推送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資料監控得有點厲害,她手一滑,翻到的下一個影片,是那種用闖關素材配的網文。
開篇就是“我是京城太子爺的女朋友,但他們說,我不是他最喜歡的女人,xx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白月光,因為病情出國了。而現在,她回來了……”
。盤瓷個一了下放,聲一的”啪“前面的慈君紀
。盤擺撞綠黃的見常裡市超是,叉果水著放,瓜甜和蘿菠的完用沒菜做著擺面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