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碰到的那一刻。
那雙剛才還在審視著他的眼睛,像是因為不想被他撞上,在突如其來的刺激面前閉了起來,長睫在眼下投了一片濃密的陰影。
呼吸也有一瞬的紊亂,吞吐的氣息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然後她才慢了半拍地睜開了眼睛,剛才清明的眸色裡也多了點被攪亂的東西。
不知道為什麼,祝成霄覺得,比起夢裡曾經出現過的親吻纏綿,反而是現在的鼻尖相抵,更有一種讓他心難自持的親密。
他啞著聲音,掌心微微鬆開了一點力道,重新張嘴問道。
“……紀大小姐踩也踩了,坐也坐了,決定呢?”
他也不是非得要個名分,但也不能連個管家的位置都撈不到吧?
算了又算,他要的工資己經完全是在自降身價破壞市場了。
可現在這個……這個並非一觸即分的緊貼,讓他的心跳比在投資大漲的時候還要更快更猛烈,甚至在眼前有著一陣陣暈眩感。
如果紀大小姐願意在這個時候,把最後的那點距離變成0,親他一下,他可能會真的暈厥過去。
他太喜歡這個懷中的姑娘了。
但很可惜,他現在迎來的,是胸膛上的一記肘擊。
看到的是紀大小姐在襲擊完了他之後氣急地坐起,又想改成伸手推開,又擔心這一摸是正中他的下懷。
兩張同樣好看的臉,總算是分開了不少距離。
祝成霄不無遺憾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紀君慈怒道:“我看起來很像是黑心資本家嗎?你剛才說的僱傭費用,算下來才三千五一個月,像話嗎?”
祝成霄一點都沒有坐起來的意思,慢悠悠地抬眸回答:“像話不像話,那是我應該關心的事情,不是別人該關心的事。”
紀君慈瞪他:“你再這麼亂說話,我就不跟你玩了……不是。”
她似乎也察覺到了,這句話的說法太奇怪了,改了口:“我是說,我就不僱傭你了。”
她可是賬戶裡目前躺著兩億六千萬,投入恆信西千萬,坐擁兩家市值各有十幾個億的公司,擁有私人飛機和大平層的有錢人好不好。
給自己的理財兼運營管家開三千五一個月的工資,一點都不像話。
她當然也知道,其實無論開多高,都有用感情綁住祝成霄的意思,是在她自己都沒有想明白一個答案的時候,讓他拿到了一份希望,可紀君慈想在拿到更多東西的時候,讓自己安心一點。
祝成霄應該也看出了她的這個想法:“那你準備給我開多少工資?”
紀君慈想了想,回答:“按照私募基金經理的工資,十萬的月薪底薪,加上我交給你打理的錢和專案當月盈利的百分之20。”
這是一個肯定句,而不是問他可不可行的疑問。
祝成霄笑意盈盈地看著她。
“大小姐不怕我捲了你的錢跑路?要知道,我是會兼職狗仔的人,要想躲你未必找得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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