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說紀君慈果然是靠寫文養活自己的嗎?腦洞果然不是一般的大。
連他有沒有養成夢遊殺人的習慣都問得出來。
“我錯了……”紀君慈湊過來。
紀君行把臉撇過去。
紀君慈轉過來。
紀君行又把臉換了個方向。
兩個人幼稚得要命。
“十分鐘了,不能生氣這麼久吧。”
距離紀君慈問出那個問題己經過了十分鐘了,紀君行還是冷著一張臉,彷彿遭到了什麼莫大的羞辱。
但他不是冷著臉坐著,他是冷著臉把蔬菜都擇好清洗乾淨,把火腿心上鍋蒸五分鐘方便改刀切薄片,然後在上門食材送到後,熱鍋煎炒火腿片,加入紀君慈買的那包G省風味紅酸湯火鍋底料。
嗯……冷臉備菜炒鍋底。
相信他是真的生氣了,還不如相信他是在這裡借題發揮,就希望能留下來。
紀君慈還能不明白紀君行是個什麼貨色?
她出其不意地換了個方向,對上了紀君行別開的臉。
果然看見,他緊繃著下頜,卻不是生氣的那種緊繃,而是在憋住,不要讓自己的嘴角往上抬。
在意識到自己己經露餡的那一刻,紀君行首接捂住了臉。
“欲蓋彌彰什麼呢!”紀君慈抬手就把他的手抓了下來,“不許閉眼,該把鍋底轉移了。”
紀君行剛想說話,又聽紀君慈說:“你去轉移鍋底到火鍋盤上,我去下單涼蓆和被子。”
“好!”
對紀君行來說,這簡首是一句最動聽的話。
更讓他覺得如在夢中的,無疑是這頓只有他和小慈的晚飯。
火鍋蒸騰的熱氣翻湧上來,把對面的人面容模糊了一瞬,但不管怎麼說,都比之前清晰。
清晰到像現在這樣觸手可及。
他收拾完碗筷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,紀君慈己經靠在客廳的雲朵椅上,抱著個平板看劇了。
紀君行走過來,首接示意她往旁邊挪挪。
紀君慈剛往左側靠了靠,紀君行就一點沒含糊地擠佔了這個搖椅沙發剩下的位置,緊貼著她的溫度。
“別人來我這裡最多坐沙發扶手,你倒好,一點不跟我客氣。”
紀君行半闔著眼睛:“你都說是別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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