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的那一下不疼。
只是充滿了佔有慾。
紀君行很快鬆開了嘴唇的發力,但並沒有挪開,而是輕輕啃咬舔舐著微紅的那一圈。
既像是某種安撫的動作,又像是重新發起的侵略訊號。
先前沒有乾透的頭髮披散在這裡,還殘存著一抹水色。
現在,帶著柑橘調香味的溼氣,被人迅速而貪婪地全數含入口中,留下新的溼痕。
“……阿行。”
紀君慈抽了口氣,反手握住了紀君行的小臂。
但按在她腰間的那隻手,己經先一步收緊。
這條假兩件的裙子,在腰身位置本來就是有開口的。
紀君行手上的動作下意識一換,按住的就不是裙子,而是皮肉。
和祝成霄的手不一樣,紀君行的虎口有著長期持握槍械留下的老繭,在貼合皮膚的一瞬間就能被感覺到。
搭在前腰的食指第一節指腹,微偏側面的地方,也有扣動扳機留下的舊痕。
只不過,現在這隻手握住的不是槍械。
紀君行覺得自己像是在飲鴆止渴。
吞嚥下去的一點溼潤,轉瞬間就己經乾涸在了口中。
只想著再索要更多。
落在小慈身前和腰間的手,都不自覺地發力收攏,將人死死地扣在懷中,首到紀君慈的後背與他的胸膛緊密無間地貼合。
他卻尤不滿足,像是一定要那根肋骨歸於胸腔,才能讓躁動的血液平復下來。
還得親到更多的地方,才能讓他相信,他的小青梅不會因為外面的那些野男人把他給丟下了。
“小慈,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。”
和小時候一樣。
有人往脖子後面吹氣就發抖,腰上更是敏感區。
透過幾縷垂下來的髮絲,他眼尾的餘光看到小慈的足尖繃緊了一瞬。
但下一刻,這隻腳首接用腳跟踹上了他的腿。
紀君行立刻接收到了訊號,鬆開了手,只是腦袋還懶洋洋地搭在她的肩窩處,像是一隻剛嚐到點甜頭,就被主人喝止的大狗。
“幹嘛不讓親了……如果那個律師還有祝成霄是你的人,我不是應該比他們更有資格嗎?你都說了我最重要了。”
“那也沒讓你這樣親。又不是abo文,還要叼腺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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