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慈晃了晃手機:“上樓了才給你們談總打的電話,來個突擊檢查,不介意吧?”
她探頭:“這是你們現在在做的專案?”
這邊的房租本來就不算高,紀君慈又是個不差錢的主,租下來的辦公場地,夠讓員工在兩排辦公電腦中間跳廣播體操。
要不然談意也沒法開著個平衡車哧溜亂滑。
這邊的小組在寬敞的過道中間放了張長桌,桌子上散落著不少人設和分鏡圖。
紀君慈一眼就看到了一張女俠客夜雨揮刀的鏡頭。
想起來,這就是系統在為她建立君玄映畫的時候,三個ip當中那個冷門小眾的國產番劇ip。好像叫做……
《名刀》?
“對,我們在籌備《名刀》的第三季。主線是主角在尋一把墓葬寶刀的過程中,被牽扯進了一樁貪腐案。有人啟用摸金校尉來為自己銷贓,正好被主角在追蹤寶刀下落的時候,聽到了其中的秘聞……”
組長的衣襬後側被人用力地拉了一下。
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:“那什麼……紀總啊,專案的劇情和當前進度,我們談總己經做了個跟您彙報的ppt,到時候可以讓她跟你繼續說。”
紀君慈拿起了桌上的畫稿,回道:“她彙報她的,你彙報你的。《神筆》那個專案還在草創階段,我要跟她談的東西多了去了,既然是視察,總得全都看看。我聽你下意識就把劇情說出來了,而且語氣是滿意的,這不是挺好的嗎?”
就像她也能對自己寫出來的劇情如數家珍。
創作者應該要有的狀態。
組長小心地往組員那邊投了個求救的眼神。
無聲發問,這話應該怎麼回?
紀總這張臉,就己經漂亮得讓人很有壓力了,今天還帶了三個堪比男模的助理,虛晃一槍殺上樓來,更讓人覺得壓力山大。
再一想到,紀總小小年紀就能這麼大手筆地把君玄映畫建立起來,還是這種辦公、吃飯以及住宿的標準,身家怎麼也得往五十億以上走了。
說個通俗點的參照,那58同城的總裁差不多就這個水平。
一想到這裡,壓力更大了。
抬頭時就見紀總把其中一張打鬥分鏡,遞到了一旁那個綠色眼睛的俊俏青年手裡。
這青年只穿著件樣式簡單的黑T,但脖子上卻掛著一條祖母綠色的野狼流蘇項鍊。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這是寶詩龍的高珠系列,一條百來萬的貨色。
再怎麼樸素的衣服都在這條項鍊的襯托下,變得像是件高定。
更別說,這青年還長了張這樣的臉。
天吶,該不會是紀總從國外請來的什麼大觸,來評估他們每個人水平的吧。
但紀君慈開口的時候,他又意識到,自己想錯了。
“阿行,你看一下這些動作是能做得出來的嗎?”
組長謹慎地打量了一下紀君行的上臂肌肉,頓時恍然,這不是個畫畫的,是個保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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