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慈記得的。
之前她親過才在飯桌上喝了酒的商夢成，能嚐到他口中的酒味。而且，那有些刺激的酒水味道，己經被沖淡了許多。
她還記得，向虞可能是不喜歡乾白和威士忌混飲的味道，所以在飯桌上只喝了麥卡倫25，在離開酒桌前的最後一口，也是把他面前的杯子清空。
看，她其實也沒有那麼醉嘛，這些細節都記得很清楚。
考慮細緻周全。
卻完全沒有意識到，如果是平時的她，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此刻的舉動，在此刻的環境，因為這樣的理由，親上了原本想要推開的人。
向虞的腦子也是恍惚了一下，才反應過來了紀君慈在做什麼。
她在……親他。
溫熱的嘴唇在他的下唇輕輕抿了一下，帶著杏脯、橙皮、無花果、肉桂混合的飽滿酒香，在緊貼的唇齒間彌散開殘存的味道。
些許辛辣裡帶著苦味，但更像是那種堅果的微苦。
只是這味道因為酒水大多吞嚥入腹，只有些許剩餘，不足以讓她真正捕捉到威士忌的風味。
倒更像是在品嚐，向虞的味道。
“……小慈，別這樣。”
向虞試圖向後仰起一點頭，維繫住他今天始終嚴守的分寸。
目光也不自覺地從車窗看出，看向了飯店大門的方向。
唯恐紀君行和祝成霄剛好在這個時候走出來，到時候開了車門扭打起來，簡首是娛樂公司還沒開，己經先為娛樂公司貢獻了一個大新聞。
可他的衣領就被攥在紀君慈的手中，以至於進退不得。
但到底是他沒有這個辦法掙開，還是他自己也甘願被人拉扯著襯衣和領帶，可能也有另外的答案。
他甚至不需要去照鏡子，都能從自己的額角感覺到緊繃的線條。
下頜更是因為呼吸不暢，而戰慄了一瞬。
紀君慈卻在這個時候鬆開了他，目光帶著點思考的意味，看向了仍然握在一起的手。
然後慢慢上移，停留在了向虞還沾染著水色的唇上。
眼瞳的顏色比平時要深，就這麼安靜地注視著他。
向虞的那點禮教與剋制，簡首要在她這個自覺並沒有什麼的表情中化為灰燼。
他眸光一沉，另一隻手托住了紀君慈的後腦，反客為主地親了上去。
向虞落下的力道很輕，比起先前紀君慈的“品嚐”，還多了點一下下輕觸的若即若離。
可霧化玻璃隔斷，本就讓還算寬敞的後座，多出了幾分空間壓縮後的曖昧感。
現在這一下下親吻，還是將人逼到了座椅和車門之間的斜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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