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甚至懷疑,自己是不是有一瞬間的表情,跟商夢成有點像了。
“商學長……”紀君慈歪過頭來,右手的手指還挑著帽簷,讓人能看見她眼中的打趣,“我說後面的人為什麼來得這麼快,原來是有你在。”
“我剛才還在跟球童說,如果後面的人追上來了,我就派出小祝和阿行跟你們的代表比一場,這樣就不會有我初學高爾夫就敢下場打球的流言傳出去,只有我們這邊把人打贏的戰果。現在有熟人……”
一旁的秦總連忙插話:“怎麼說,有熟人就不打了?”
打高爾夫比賽,多好的認識人的場合啊,一邊商討著球技,一邊不就聊上了?
紀君慈回答道:“誰說的,就是因為有熟人才更要打!剛才小祝還在說,商學長在國外的時候學的高爾夫,球技驚人,我想看看和阿行比起來誰高誰低。”
紀君行無奈:“我看你這哪裡是想看球技高低,就是想看我們兩個打一架給你看,還得是有賭注的那種打。”
紀君慈理首氣壯:“不可以嗎?”
是誰昨天在那裡又吃向虞的醋又吃祝成霄的醋,今天更是打從聽到商夢成的計劃後,就偷偷耍脾氣,藉著指點教學的名義貼貼。
那現在肯定也不會介意當一下她的門面,幫她撐起這種社交場合的對吧?
紀君行同意了:“行,我沒意見,商總呢?”
他的眼神在從紀君慈身上轉開,挪到商夢成身上的同時,一瞬轉冷。
一旁的秦總頓時意識到,商夢成之前說,紀總身邊的這個青梅竹馬不是一般人,絕對不是瞎說的。
這個人氣質不簡單也就算了,似乎還是見血殺過人的。
而現在這種惡意,盡數對準了商夢成。
但這種天降想跟竹馬打的情況,他嘴皮子利索,也不方便插進來,最多就是……
“二打二是吧?來來來,我給小商當個隊友怎麼樣?”
商夢成笑意淡淡,迎上了紀君行的審視:“我沒問題。但不知道塞繆爾先生準備用什麼,當做比試的賭注?”
紀君行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走到了紀君慈的身邊,低頭問道:“小慈來決定賭注,可以嗎?”
一聽這話,商夢成是真沒忍住,在心中罵了一聲。
他說是說的賭注,又不會真把賭注定成跟小慈有關,也不會是什麼讓紀君行為難的事情,畢竟,今天的這場碰面到底是為的什麼,他這位促成者心知肚明。
紀君行偏要在這個時候故作乖巧地來一句“小慈來決定賭注”,可給他貼心上了!
這人真是……
對得起他在見到紀君行前的種種揣測。
商夢成心裡這麼想著,臉上的表情卻不見有什麼變化,只是看向了紀君慈,等待她的回答。
紀君慈目光掃過了場中,回道:“那就輸的一方,幫我開一場首播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