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慈有點想打他了。“你學義大利語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！”
紀君行安撫地親了親她的臉頰：“寶貝你聽得懂啊？”
紀君慈怒瞪他：“我就算聽不懂，我不會看圖說話嗎？”
紀君行悶笑出聲，卻全無鬆手的意思。
他的聲音牽動著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語氣裡立時多出了幾分忐忑：“那……我可以嗎？”
他定定地看著懷中的人。
事實上這句話，他應該更早一點問出來的，因為他現在在做的事，就己經遠遠超過了平時的分寸。
小慈此刻的樣子，也是他先前不曾見到過的。
因裙襬上掀而裸露在外的腿，和深棕色的Promemoria沙發絨面形成了異常鮮明的顏色對比，從小腿到腳趾都繃著力道，卻有種別樣的性感。
她的臉也開始發燙，有點無奈地弓著脊背，躲藏到他的頸窩，發出了兩聲難以遏制的喘息。
紀君行從來不知道，這些細碎的聲音匯聚在他耳朵裡的時候，會讓他這麼沒有理智，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。
紀君慈深吸了一口氣：“……家裡沒有避孕套。”
她才二十一歲，就算喜歡紀君行，不介意讓自己享受此刻身體上的歡愉，也絕對不想在這個年紀搞出人命來。
紀君行側過頭來，含住了她的耳垂，又好像原本只是想要在她的耳邊低語：“可是我成年的時候就結紮了啊。我在我那個死鬼老爹的病床前說，像他這種陰狠獨裁還胡亂留情的劣等基因，完全沒有必要遺傳下去，把他本來就快出事的身體氣得更不行了。”
紀君慈懵了：“……啊？”
紀君行：“幹嘛吃驚？能氣死他的事情我多幹一件都是賺。”
紀君慈聲音還有點抖，抱緊了他的脖頸：“我是想說，別……別把自己也罵進去了。”
紀君行閉著眼睛，忍住了眼眶裡一瞬的溼熱，“但我可能，真的是個壞人。”
他突然抽離，就著小慈這個雙腿分開在他身側的狀態，首接把人抱了起來，“你沒拒絕我，對不對？”
壞人最擅長蹬鼻子上臉了。
雖然也有可能是讓別人上他的臉。
……
紀君慈真是服了紀君行了。
都說了外語不是讓他在這個時候用的，他還為了哄人不知道改了幾次稱呼，從一開始的tesoro（寶貝），到後面的星星stellina， 然後就是她憑著英語裡相似的詞根能大致猜出的principessa和regina。
紀君慈試圖側著身，讓自己的臉埋在一旁亂卷的被褥裡，五指收緊，好像這樣就能攀援上岸，卻有結實的藤蔓死死地將她拖拽進慾望的漩渦當中。
滾燙的身體覆了上來，小心地將她摟進自己懷裡，在眼尾吻了又吻：“小慈，這都還沒開始，你就這樣了，這可怎麼辦啊？”
紀君行無奈又愛憐地親著她潮熱的臉。
他早年間跑去結紮的時候，想著的其實也不完全是要把老爹氣死，也是在想，小慈的心臟不好，他們將來肯定是不能要孩子的，可能也不能做得太激烈，大不了就談柏拉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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