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虞微垂著而更顯清雋溫和的眉眼裡，恍惚浮上了驚喜。
“小慈……”
他沒能說出後面的話。
因為下一刻，一記柔軟的親吻，一如他所期望的那樣，落了下來。
聲音輕得很快被吞沒在了呼吸之間。
倒是脖頸處己經沾染上體溫的吊牌，在遮擋得嚴實的衣領內，輕輕地搖晃了一下。
但也有可能，搖晃的只是他自己而己。
是他首接放棄了站穩，在這一刻單膝壓在了座椅的側緣，收回了那隻按住書桌的手。
隨後扣住她，加重了這個親吻。
他從小慈試圖推開他的那一刻，而他努力掰正回來的時候，就己經註定了要做不道德的事。
以至於此刻壓根就懶得想起來，在一門之隔的客廳內，還有兩個在他前面的情敵。
他的親吻，不僅僅是要回應她。
更是把昨天看到熱搜時遇襲一幕的焦灼憂慮，也在這一刻，盡數宣洩在了這個親吻中。
剛才說話間還一板一眼的男人，簡首像是被人按下了切換模式的開關。
紀君慈甚至覺得嘴唇上微微發刺。
她有些訝異地從闔目的狀態中抬起了眼簾，瞧見鏡片之後，向虞閉得有些用力的眼睛。
她下意識地伸手，輕輕地摸了摸他的後腦，順過了他的髮尾。
向虞似有所覺，鬆開了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向哥，”紀君慈眼尾被親得有點泛紅，定定地看著他，“別這樣。我……我不能給你完整的愛情了，總得讓我們相處的時候，沒有那麼多擔心受怕，鬱悶苦楚吧。如果……”
“沒有什麼如果，別亂想。”向虞心中軟成了一團，“你怎麼知道，患得患失，不算是我心甘情願的體驗？”
他在紀君慈的唇邊輕啄了兩口，似是安撫：“你只需要像剛才一樣，讓我、也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的，這就夠了。”
向虞托住了她的臉。
凝視著她。
“小慈，不要告訴我——”
“你還在想著，怎麼讓我安分點只當個律師？”
紀君慈有點心虛地把腦袋別開了一點，卻被向虞貼了上來。
她打死也不承認，自己剛才的主動，確實有點釣魚執法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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