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完蛋。
她原本是不相信什麼男人的眼淚是女人的興奮劑這種話的。
上次陸嶼川因為失而復得哭的時候,她也只覺得對方的情緒沉甸甸的,光顧著讓他別擔心了。
但現在他的眼淚,卻讓她說不上哪裡不對,就是有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興奮感。
比起接住眼淚擦拭乾淨,可能還是想讓他哭得再有易碎感一點。
這種與平日裡的冷靜大相徑庭的表現,只出現在兩人獨處的當口,非但……非但沒讓紀君慈覺得陸嶼川有損氣質,反而更討人喜歡了。
陸嶼川才不想回答,捏著她的下巴重新親了回去。生怕從她嘴裡蹦出來一句這算不算淚失禁體質之類的話。
反正這會兒哭的又不只是他一個。
他將唇齒鬆開的時候,懷中的小壞蛋眼睛裡也是潮溼瑩潤的,看得人真想把她打包揣兜裡帶走算了。
“要回去的?”
紀君慈慢了半拍,點了幾下頭。
陸嶼川眯著眼睛,有了審問的底氣:“那小慈介不介意告訴我,除了紀君行,祝成霄和我,還有誰在我們紀總這裡拿到了名分?”
“向律……吧?”
陸嶼川:“……?”
他原本以為,從小慈嘴裡率先說出來的名字,會是商夢成,沒想到居然是向虞。
什麼叫做會咬人的狗不叫啊,陸嶼川可算是知道了!
就知道打遊戲還用粉頭的,沒幾個省油的燈。
“小慈是心疼向大律師年紀大了才讓他賴上的嗎?”
陸嶼川當場就毒舌上了。
紀君慈:“……你不是就比他小一歲嗎?”
要這麼算的話,陸嶼川自己似乎也逃不掉這種“詆譭”。
還是不要繼續迴旋鏢了吧。
再紮下去,她怕陸嶼川又得哭了。
她決定轉移一下話題,小聲地問:“我可以拍一張嗎?”
陸嶼川眸光微亮:“官宣嗎?”
“不是……”紀君慈有點不好意思,“就是覺得你眼眶紅紅的好看,想拍一張。”
陸嶼川的腦子裡,幾乎是當場就列起了等式。
照片存在小慈的手機裡,等於小慈翻開相簿的時候就有可能看到他,等於他能持續刷小慈的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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