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梨也被香氣引得食慾大開，便拉著玄空的手踏進了靈食樓。
濃郁的靈肉香氣混雜著靈蔬的清冽撲面而來，瞬間勾得人胃口大開。
玄空的眼睛當場就亮了，鼻尖不住翕動，腳步都快了幾分，嘴裡還唸叨著：“好香啊！”
蘇梨笑著找了個靠窗的雅座坐下，店小二連忙殷勤地遞上選單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式靈膳。
三階靈鹿肉、西階赤焰鳥烤串、千年雪蓮羹、凝露草拌靈筍……每一道都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“蘇師妹，我要吃那個赤焰鳥烤串！還有那個靈鹿肉！”
玄空指著選單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渾然忘了自己出家人的身份。
蘇梨忍著笑，點了好幾道招牌靈肉菜。
又給玄空點了幾樣精緻的靈蔬小炒和靈米粥，才將選單遞還給店小二。
玄空看著蘇梨點的全是肉，本來很高興，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，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下來。
苦著臉道：“蘇師妹，我不能吃肉的……佛家戒律，不可食肉。”
“我知道啊，給你點了靈蔬和靈米粥。”
蘇梨挑眉，看著他那副饞得不行的模樣，故意夾了一塊剛上桌的靈鹿肉，肉質鮮嫩，入口即化。
靈力在口腔中散開，滿足地眯起眼睛，“這靈鹿肉烤得真不錯，外焦裡嫩，還帶著淡淡的靈草香氣。”
玄空的目光死死盯著蘇梨筷子上的肉，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，嚥了咽口水。
他拿起筷子，夾了一筷子靈筍，味同嚼蠟地嚼著，眼睛卻依舊黏在蘇梨碗裡的靈肉上。
“真有那麼好吃嗎？”玄空忍不住問道，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好奇。
“嗯，比昨日吃的靈鴿肉還好吃，你要不要嚐嚐？就一小口，沒人知道。”
蘇梨故意逗他，將一塊靈肉遞到他嘴邊。
玄空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，剛要碰到肉，又猛地後退，雙手合十道：“不行不行，戒律不可破！
尤其是在這種公眾場合，要是被同門看到，就不好了。”
話雖如此，眼神卻依舊戀戀不捨地盯著那塊肉，嘴角都快撇到耳根了。
那股想吃又不能吃的心酸勁兒，看得蘇梨忍俊不禁。
“好了不逗你了，這靈蔬也挺好吃的，你嚐嚐這個凝露草，清甜爽口。”蘇梨夾了一筷子靈蔬給他。
玄空悶悶不樂地吃著靈蔬，時不時瞟一眼蘇梨碗裡的靈肉。
嘴裡還嘟囔著：“早知道就不當和尚了，還能好好嚐嚐這靈肉是什麼味道……”
那委屈巴巴的模樣，活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孩子。
蘇梨被他逗得笑個不停，一邊吃肉一邊安撫：“等你回去之後，要是實在想吃，偶爾破一次戒也沒關係，佛祖會原諒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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