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硯冰也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眩暈感。
他的腦海裡一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。
冰冷的手術檯，被摘除的心臟，褚稚卓倒下的背影······
褚硯冰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。
突然，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。
是褚稚卓。
他已經沒有什麼記憶了。
所以反倒成了在場最為清醒的人。
“別，別忘。”
“硯冰······”
褚稚卓微弱的呼喚，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褚硯冰腦海中的迷霧。
痛苦和憤怒的記憶嗎？
不，那是他和褚稚卓唯一的證明了。
“你怎麼敢動我和褚稚卓的記憶？！”
褚硯冰反握住褚稚卓的手腕，用力咬破舌尖。
劇痛慢慢使他清醒過來。
他控制住死神牌，黑霧變化成無數個蠟像，衝進了蠟像黑霧漩渦的眼睛。
蠟像捂著眼睛踉蹌後退。
“你哪來這麼大的執念？”
蠟像像是洩了氣的皮球，迅速恢復成原來的大小。
“因為我是人。”
“不！記憶是負擔，記憶就是負擔！”
蠟像已經魔怔了。
他伸出雙手，飛快地朝著褚硯冰衝過來。
看架勢像是想掐死褚硯冰一樣。
褚硯冰睜開了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
蠟像的眼睛已經被他的黑霧侵蝕了，最致命的規則已經被破解了。
現在的蠟像不過是強弩之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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