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的卡牌力量籠罩了所有人。
“看著我！”
褚硯冰的聲音穿透了那些霧。
“這霧能照出你們的創傷，也是你們的執念，只要你們心神不亂，它就對你們沒有傷害。”
他用盡了力氣，其他的人猛的清醒了。
“手記沒有騙人，規則就是原生的，那些神明，他們把這裡改造成了收割場。”
“我們知道了底細，那我們開始幹活吧。”
褚硯冰平復了一下呼吸，走向那艘船。
“我們現在得輪班了，把這個渡口守起來。”
“高橋，葉承平，你們就負責白班吧，盯住了那些乘客，看看誰有船票。”
“我和李枝就負責夜班了，對付那些怨靈乘客。”
“初范陽跟小夢就在渡口登記，安撫那些亡魂。”
第一艘船靠岸了，從上邊走下來了幾個模糊的影子。
“船家，這河啥時候是個頭啊？”
一個影子問道。
褚硯冰沒理他（第三條：不能問去向），只是伸出了手，手掌心冒出了一團黑光。
“下船吧。”
死神卡牌輕輕一揮，直接引渡了他們。
【系統提示：擺渡成功，安撫度＋10%。】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褚硯冰看了看進度條。
“原來擺渡，就是把那些乘客放走。”
霧慢慢散了，他們倒是在船上穿來穿去。
雖然他們做好了心理準備，但是真擺渡了，還是很忙很壓抑。
有很多乘客穿著古代的衣服，他們的眼中沒有精神，特別的空洞。
初范陽就蹲在角落裡，拿著個羊皮紙冊子。
“這得記到啥時候啊？”
初范陽都發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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