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都是老招了嘛,真沒意思。”
褚稚卓的共感就像手術刀一樣,挨個的拆解了每一個幻境。
“戲園裡它們用過一次,不過,這些幻景只能播放之前的痛苦。”
褚稚卓的共感掃了過去,一條幻境的根瞬間就被他揪出來,當場給掐斷了。
然後褚硯冰面前那間手術室,啪地碎了。
他把幻境一條一條地給拆了。
“它們的檔案再厚,也厚不過我們一點一點走過來經歷的一切。”
幻境一波一波地上,都被褚稚卓一條一條地給拆了。
等他拆到第十七條的時候,高臺上的得摩斯,終於停止了投放。
因為它發現了一個它沒算到的事,那就是這幾個人身上的舊傷,全都被他們自己修復了。
檔案還是那幾頁,可是檔案沒記錄的,卻包著一層神明也看不懂的東西。
高臺上的那個塔納託斯的絮體,緩緩地立了起來。
“夠了。”
它的聲音沉得就像是從土裡傳上來的似的。
“殿外的它們,愛打就打,先不管了。”
得摩斯的血霧也站了起來。
“但是你們,我們就親自來收拾。”
在得摩斯說完之後,兩道龐大的神明分身,立刻從高臺上同時踏了下來。
它們下來的時候,大殿的地都被踩得響了一聲。
得摩斯是最先打過來的。
不過,它的血色怨潮不是打過來的,是淹過來的。
它的血霧鋪開,就像是一面牆一樣,瞬間壓向了褚硯冰他們七個人。
而血牆裡那些正在浮動著上萬張面孔,每一張都在重複地說著同一句話。
“規則變了。規則變了。規則變了。”
“它已經開始改大殿守則了!”
褚稚卓在嘶吼的時候,血牆也移動到了他們的面前。
“所有人,我們捂著耳朵也沒用,因為它改的根本就不是聲音,是這個大殿裡關於對錯的定義。”
當血牆掃過地面的時候,大殿的牆上原本的符文守則,慢慢地開始一行一行地被改寫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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