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,我說的真是千真萬確的,我真是不知道那人是誰!那人就是讓我對顧泛舟媳婦下手,不管她是死了傻了都行,她還給我一包藥粉,我這不都還沒有來得及下手嗎?”
兩電棍杵下去,不等審訊員詢問,馬前進就一五一十交代了。
他真想一頭撞在牆上。
好好幹他的臨時工不好嗎?每天自由自在的開著小叉車,每個月儘管賺的不高,可他自由啊!
就因為起了貪念,經不住金錢誘惑的他接了這麼一個活。錢沒有賺到人進來了!更要命的是,聽他們意思還知道了他們準備到白薇園行竊的事,那白薇園住的女人還是顧泛舟的親媽!
這一下子可是罪上加罪,他真要在裡面住一段時間了!
審訊馬前進的過程進展非常順利,在他的指認下,警方找到了女人給他的那包藥粉,並來到現場指認地點。
“天地良心,那女人鬼得厲害,她把腦袋蒙得嚴嚴實實,我壓根就沒看清楚她的長相。她還跟我約好了,我要是找她,就在這塊活動紅磚下面插上青草......”
馬前進懊悔得腸子都青了,那女人妥妥的害人精啊,害死他了!
“立刻安排人蹲守......把藥物送到檢驗科檢驗......”
許所長立刻做出安排。
他哪裡又知道,就在他帶馬前進到路上現場指認的時候,不遠處就有人一直看著這一切呢。
已經回到家裡休息的安寧,壓根就沒有把早上從醫院下班回來的路上,意外遇到劫持的事情告訴家裡人。
本來爺爺奶奶就不想讓她早早回醫院工作。
奶奶的意思,剖腹產生下孩子太傷元氣了,該在家裡好生休養兩個月,要不是肖廠長跟安寧關係匪淺,還真是不能讓安寧參與這臺手術。
睡一覺起床,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。喝一碗張媽熬的銀耳粥,她準備到姑姑房間裡跟孩子們玩的時候,書房的電話鈴就響了起來。
“抓到人了?許所長行動真是迅速,還有藥粉?麻煩化驗出來成分後給我一個電話,麻煩您了......”
安寧在書房打電話,在一旁豎著耳朵聽的安彩霞心裡直打鼓。
“大叔,你知道是誰給安寧打電話?抓誰啊?又有壞蛋了嗎?”
“想問就問去......你看看你,聽牆角的習慣就是改不了!”
安老爺子煩躁不安訓斥一句,人上了年紀,最求的就是一家人平安,他真是最怕這些事了。
這會安寧從書房裡走了出來,知道家裡人都擔心這事,乾脆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前些日子,陸家白薇園那邊不是進人了嗎?現在把這個抓住了。
這個人跟食品廠的一個臨時工計劃一起到白薇園行竊,這個臨時工之前還跟肖叔的女兒談過物件。
就是孩子滿月那天,跟著肖叔一起來家裡,想著讓泛舟幫忙介紹物件那個紅裙子姑娘......”
“那姑娘我有印象!當時桂花還說,她就感覺那姑娘跟安寧很像呢!聽桂花這麼一說,我仔細打量那姑娘,跟我們安寧是有點像。”
“但是那姑娘絕對沒有我們安寧有福氣了。我們安寧可是福星,有三家爸爸媽媽疼著,還一下子生了三個大兒子呢!”
聽安寧這麼一說,安彩霞立刻想起孩子滿月那天來的兩個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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