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不等顧紅陵同意,白老三回到房間,用匕首切開自己食指,將滴落出來的血珠子混合硃砂,快速在一張黃表紙上龍飛鳳舞寫下一張平安符。
安康跟顧紅陵疑惑對視一笑,儘管不知道白老先生為何突然這麼說,可他們親眼見識過白老先生的厲害,他這麼做,肯定有這麼做的道理,那按照白老先生的要求做就是了。
可問題是學業繁重,如果放學後不主動學習,她肯定是跟不上法醫學的進度。
“不如,每天回家學習......”
安康心中狂喜,這莫不是白三叔曲線救國,故意找出這麼一個由頭,想著讓顧紅陵多多陪陪他這個可憐的男朋友吧。
畢竟別的青年男女談物件,人家都是如同影子一般形影不離,他這個戀愛談成了牛郎織女,只能眼巴巴每個週五晚上在學校門口等著她。
“大哥,家裡三個孩子啊,我回家,我忍不住就要想著陪著孩子們玩,時間肯定是不允許的啊......”
顧紅陵苦惱得厲害,生命安全自然要保證,可學習的事情真是不能耽誤,要想順利畢業拿到雙學位,還要以優異成績順利成為一名法醫,就必須加班加點刻苦學習。
“我回宿舍學,回頭我準備一個手電筒,我在上鋪,燈光開得小一點,不會影響到別人的......”
聽顧紅陵這麼說,安康心裡難過得厲害,手電筒的光亮刺激眼睛,再說趴在床上學,她的身體能受得了嗎?
想想就心疼。
“放心,實在不行,我跟老師提出申請單人宿舍......”
看安康面露難過之色,就知道他肯定心疼自己,不等安康反對的話語說出口,她提前搬出理由堵住了他的嘴。
事是死的人是活的,有困難就想辦法解決困難就是。
顧紅陵又哪裡會知道,該來的事情總會來呢?
等安康和顧紅陵離開後,白老三仍然坐立不安。
跟顧紅陵近距離接觸,他能明顯看到她身上散發出代表著死亡的黑氣,她非但印堂發黑,就連她的眼睛周圍都發黑,這可是大凶之兆啊。
就算是紅陵身上有他畫的平安福,可他不知道這道平安福到底能不能起到一定的作用,畢竟天意難違。思來想去,這件事還是告訴安寧的好。
他撥通了安家的電話。
“白三叔......今天我大哥和紅陵過去,我就沒有過去,什麼?找我有事?我馬上來......”
宋安寧放下電話,把手裡抱著的三寶交給姑姑安彩霞,跟爺爺奶奶說一聲,騎著腳踏車就往外走。
這會已經是晚上九點多,倘若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,白三叔絕對不會這個時間讓她來家裡,更何況大哥安康和紅陵剛剛走。
離開安家後,宋安寧騎著腳踏車來到僻靜之處,接著就進入了空間,從接到電話到來到白老三家裡,前後不過是五分鐘的時間。
好在白老先生對她“天兵突降”式的速度並沒有過多追問,這也是宋安寧最喜歡白老先生的地方,他為人儒雅謙遜又有禮,非常有邊界感,不該多問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多問。
白老三把看到的事情跟安寧如實說了一遍。
宋安寧大吃一驚,白老先生做看事先生多年來,從來不會看走眼,也就是說,難道紅陵遇到生命危險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