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回去了?
來的時候沒告訴她,走的時候竟也不說。就留下一封信?這算什麼?
她胸口騰地竄起一股無名火,驀地冷笑一聲:“呵,走的時候連說都不說一聲,留封信給誰看?你丟了吧,我不要這勞什子東西!”
說完她怒氣衝衝地轉身便走。
那暗衛被訓了一通,臉上卻不見半分為難。月瑤走後,他默默將那封信收進懷中,心裡暗自感慨。
攝政王大人當真料事如神,夫人的反應,跟他交代的竟半點不差。
月瑤回府後,整日都惦記著這事,想起來便氣得要罵上兩句。
夜裡坐在梳妝檯前,銅鏡裡映著她的臉,神色恍惚。忽然,她目光一垂,看見桌上多了一封信。
拿起來一看,信封上寫著“吾妻月瑤親啟”四字,正是謝雲帆的筆跡。
這就是白日里那封信。暗衛竟還是將它放到了她的桌上!
喬月瑤看著那信,心裡一股氣直往上湧,抓起那封信就往燭臺上放。
燒了!都燒乾淨!
只是火苗剛舔上信封的一角,她又慌忙縮回手來,啪啪地將那點火星拍滅。
外頭傳來小桃的聲音:“小姐?怎麼有股糊味兒?可是什麼東西燒著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月瑤慌忙把信藏了起來,揚聲道,“我脫衣裳時不小心帶翻了燭火,已經沒事了。你不必進來。”
小桃簾子都掀開了一半,又默默放了回去:“好吧,那小姐有事喊我。”
小桃的腳步聲遠去,月瑤垂首看著那封信,信封一角已經焦黃卷起,她咬著唇,猶豫了好一會兒,終究還是將信拆開看了。
信裡細細寫了謝雲帆離開宋州的緣由,還寫了他回京之後的種種安排,但更多的是對她的牽掛與不捨。
字是熟悉的字,語氣是熟悉的語氣。最後一句,他說:待京城諸事落定,我必親自回江南接你和阿炳回家。
月瑤看完,猛地將那封信往桌上一拍。
“煩死人了!”
可罵完之後,她又將那封信仔仔細細地摺好,收進妝奩最底層的暗格裡。
隨後一頭栽到床上,抓起被子矇住腦袋,悶悶地又嘟囔了一句。
“走吧!走得好。走了就別回來。”
同時另一間屋子裡,芷寧的桌上也忽然多了一封信。
她詫異開啟,看到熟悉的字型,驀然便想起謝長風出征的那段日子。
看完信後,她將信紙折了起來。
謝長風那些膩歪歪的情話暫且不論,這信中有一條倒是極為重要。
。了業開新重以可坊布瓏玲,案翻經已事家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