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子的父母也同樣鞠躬,對飛鳥奈表示真摯的感謝。
京子父親沈穩開口:“多虧您的幫助,我們才沒有墮落成真正的詛咒。”
京子母親溫柔地補充:“這份恩情,我們全家都會銘記。”
飛鳥奈搖了搖頭:“不必客氣,消滅詛咒原本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。”
“對了,關於兩年前那個追殺你們的人,你們有什麼頭緒嗎?”
京子的能力很特殊,要知道咒具的誕生可不容易,而具備特殊效果的特級咒具更是可遇不可求,在黑市上有價無市。
而兩年前尚且年幼的京子就具備了「鍛造」特級咒具的力量,在利益的誘惑下,京子很容易被詛咒師或者其他有心之人盯上。
聽到飛鳥奈的話,京子父親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,他道:“「鍛造」是麻川家祖傳術式,但到我這一代幾乎失傳。”
“京子在四歲覺醒這個術式後,我們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想辦法隱瞞下來後,就隱姓埋名搬來這裡。”
他握緊妻子的手,繼續道,“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們的摯友藤原。”
京子母親接過話,補充說道:“藤原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,原本是個可靠又值得信賴的人,我們對他沒有太多防備,沒想到......”
京子父親深深嘆息,眉宇間滿是痛惜:“自從他的頭部受傷後,我就覺得他看向京子的眼神隱隱透著不對勁,卻沒想到他為了逼我們交出京子,竟會不惜屠戮整個村莊的無辜村民。”
“頭部受傷?”飛鳥奈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資訊,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,“可以說說具體是什麼樣的傷嗎?”
京子母親輕撫下巴回憶道:“是他在一次任務中受的傷,自那之後,他額頭上就多了一道貫穿性的疤痕,看上去非常可怖。”
聞言,飛鳥奈與五條悟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她迅速掏出手機,翻出一張照片遞給京子母親看:“您看,是像這樣的傷疤嗎?”
照片中是一具中年男性的屍體,他額頭上赫然橫亙著一道精細的縫合線,就像被手術刀整齊切開後又重新縫合的痕跡。
京子母親倒吸一口涼氣,驚訝出聲:“沒錯!就是這個!”
“這個人就是之前給我下達首次任務的傢伙,當飛鳥家查到他這裡時,只發現了這一具空殼。”
說是空殼,是因為當飛鳥家的人順著縫合線將他的頭蓋掀起後,發現裡面原本應該是大腦的部位空空如也。
飛鳥奈今天讓五條悟先回去,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讓他去幫忙檢視這個人的情況。
“看來那個藤原可能也遭遇了同樣的事。”五條悟的六眼危險瞇起,說出了心中的推測。
飛鳥奈收起手機,對京子父母說道:“京子的天賦很特殊,現在你們靈魂已經被修覆,限制她術式天賦的束縛也會隨之解除。”
她誠懇提議,“不如讓她搬來飛鳥家?我會安排最好的老師指導她。”
“這樣一來,京子之後也就有能力保護自己和麻川婆婆了。”
這個提議正中京子父母下懷,他們低頭看向女兒徵詢她的意見,就見京子已經迫不及待地點頭:“好,我一定會跟著姐姐好好學的!”
在事情解決後,飛鳥奈就收起了領域,京子父母的靈魂重新回到了那兩柄彎刀中,由京子抱在手中。
他們決定繼續以這樣的形態守護著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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