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鳥奈直視安室透的眼睛,問道:“這樣的合作模式,安室先生認為合理嗎?”
安室透陷入沉默,作為公安,他一向將國家利益置於最高的位置,而在親身對抗過咒靈後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怪物對社會安全的威脅,他已經從自己的情報網瞭解到,每年都會有大量的“失蹤人員”因此喪命,咒靈造成的悲劇數不勝數。
但能夠袚除咒靈的只有咒術師,即使國家擁有先進的武器,在面對咒靈時卻依然顯得束手無策,只能仰仗那些古老的咒術家族施以援手。
聰慧如他,很快就洞悉了這背後隱含的危險。壟斷意味著絕對的資源支配權,為了能夠持續享有特殊優待,以御三家為首的咒術家族不僅會封鎖普通人學習咒術的途徑,甚至可能透過打壓底層咒術師、縱容咒靈作亂等方式,不斷逼迫政.府接受更加不平等的條約。
想通這一點,安室透的眼神漸漸銳利起來,他絕不能容忍國家安全被少數特權階級綁架,這種現象帶來的危害,甚至要比那些犯罪集團來得更加深遠廣泛。
“飛鳥小姐,”他抬起灰紫色的眼眸,看向飛鳥奈,“在這件事上,我需要怎麼做?”
飛鳥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她很欣賞安室透的聰穎與果決:“安室先生,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,你想要維護國家安全,而我想要重構病態的咒術體系,讓那些底層咒術師也能夠得到應有的保障。”
“但想要撬動御三家手中的權力並非易事,比起絞盡腦汁去改造那些頑固的老古董,倒不如重建一支勢力,從外部去瓜分他們的力量。”
飛鳥奈的眸色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,她壓低聲音繼續說道:“如果說,我能繼續提供之前你使用過的那兩種咒具,安室先生有把握訓練出一支能夠與咒靈作戰的隊伍嗎?”
安室透微微屏住呼吸,他終於明白飛鳥奈想要做什麼,也終於理解對方之前為什麼要先帶他去袚除那隻咒靈。
她在測試,以自己普通人的身份,是否能夠憑藉她給予的咒具去應對那些咒靈。
事實證明,飛鳥奈的設想是完全可行的,公安中不乏像他這樣身手矯健的人員,他們訓練有素,執行力強,有著極高的服從性,如果能配備專用咒具,他們完全有能力應對大多數咒靈事件。
“飛鳥小姐,”安室透目光灼灼地抬頭,“如果你能保證咒具的穩定供應,我不僅可以申請專項的採購資金,還能確保這支部隊直接由公安體系負責,不會受到御三家的干擾。”
飛鳥奈笑了,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,安室透完全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“好,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*
在談妥合作之後,安室透腳步匆匆地先離開了居酒屋,應該是去跟上層彙報情況了。
“奈醬,為什麼要去找公安合作呢?”五條悟叼著根從居酒屋順走的棒棒糖,含糊不清地問道,“五條家和飛鳥家也完全有能力訓練這樣一支隊伍吧?再怎麼說,我們這邊的教學資源都要更豐富,直接由我們來做不是更快嗎?”
飛鳥奈沒有立刻回覆,而是側頭看向另一名黑髮少年:“傑呢,你的想法是怎樣的?”
夏油傑沈吟片刻,隨後溫和地開口敘述自己的想法:“我不贊同讓普通人參與到咒靈的袚除當中去,既然他們本身不具備咒術天賦,那也就沒有必要讓他們去承擔對抗咒靈的風險,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。”
“雖然咒術師確實辛苦,但保護普通人本就是我們的職責,即便手持咒具,那些缺乏咒力控制的普通人也很可能因恐懼產生更多負面情緒,反而加劇咒靈的力量,更何況,戰鬥過程中一旦出現咒具脫手或損壞的情況,他們很可能會在瞬間失去戰鬥優勢。”
飛鳥奈耐心聽完兩人的觀點,隨後開口道:“你們說得都對,普通人確實很難像咒術師那樣從容應對咒靈。”
緊接著,她話鋒一轉,繼續說道:“但無論是飛鳥家還是五條家,都身處咒術體系內部,想要徹底打破御三家的壟斷,必須藉助外部的力量。”
飛鳥奈的目光溫柔地掃過兩位同伴,她輕笑道:“僅靠內部改革,最終只會變成權力更疊的遊戲,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。”
五條悟睜大六眼:“啊!所以奈醬才要找公安,因為他們是完全獨立的第三方勢力!”
“沒錯,”飛鳥奈點頭,“況且傑也看到安室先生的表現了吧,雖然是非術師,但他的心理素質卻比某些咒術師還要好,戰鬥中完全沒有因為情緒失控而導致負面能量的爆發,也沒有失去對咒具的掌控。”
“而且由政.府部門直接掌控這支力量,才能從根本上避免重蹈御三家壟斷的覆轍,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夏油傑抬眸看她,若有所思地接過話:“這樣就能建立制衡機制,既防止御三家繼續操控咒術界,也能確保這支新力量不會成為新的特權階級。”
”。呀制牽相互力勢方各讓是就,衡平的好最竟畢“,眼眨著笑奈鳥飛”~ognib“
:說話有者作
。結糾必不,行就樂個看家大,的之足不多很有會定肯,解理些一的人個君者作是僅點觀的中文
!哦看看去以可家大,了示展欄設人到放,像頭設人張一了約奈奈給我,外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