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鳥奈這才徹底清醒過來,她抬頭望去,映入眼簾的是少年熟悉的眉眼,蒼藍色的眼眸裡溢滿細碎的笑意,而在那蓬鬆的白髮間,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貓耳正支稜著,尖尖的耳廓很薄,能隱約看到底下淡粉色的血管。
“悟?”她試探著輕喚。
新奇感在這瞬間壓過了其他一切,飛鳥奈忍不住伸手,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對貓耳。
溫熱的觸感從指腹傳來,軟得像團棉花糖,貓咪的耳朵無疑是敏感的,會隨著她的觸碰下意識地輕輕顫抖,連帶著少年的呼吸都微不可察地輕了幾分。
但白髮少年沒有抗拒她的動作,反而微微低頭,主動湊近了些,方便她摸得更仔細。
只是摸著摸著,飛鳥奈忽然感覺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鑽進了她的睡衣下襬,帶著點撒嬌的力道在腰間輕輕掃動,癢意順著皮膚蔓延開。
她低頭一看,一條又長又粗的白色尾巴從被子裡悄悄探了出來,此時尾尖還在不安分地捲動,像是在俏皮地跟她打著招呼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這正是剛才擾醒她的“罪魁禍首”。
顯然,和那對貓耳一樣,這條尾巴也是詛咒尚未完全消散留下的痕跡,倒是成了一件意外的“附贈品”。
“奈醬,要摸摸尾巴嗎?”少年的嗓音又低又啞,帶著種莫名的蠱惑。
話音未落,他溫熱的手掌已經攥住了飛鳥奈的手,帶著她往被子裡探去,指尖首先是觸到的是一片毛茸茸的暖意,正想順著那片柔軟繼續往下滑,飛鳥奈卻在碰到某處光滑溫熱的肌膚後猛地僵住了動作。
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,昨晚的貓咪是沒穿衣服的,因此變回人形後的少年,不僅上半身未著寸縷,就連下半身也......
“嗯?怎麼了奈醬?”五條悟察覺到她的僵硬,髮間的貓耳跟著抖了抖,蒼藍色的眸子裡盛著滿溢的狡黠笑意,“不喜歡尾巴嗎?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哦。”
他故意加重了“昨晚”兩個字,尾音拖得長長的。
五條悟想起自己昨晚被她按在懷裡揉圓搓扁的樣子,幾乎是被從頭rua到尾,連最敏感的肚皮都沒能逃過,差點連貓的“清白”都保不住,變回人形之後,他可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才行。
飛鳥奈的臉頰“騰”地燒了起來,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,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,身體卻被對方抱得更緊,幾乎沒有退讓的餘地。
“悟,你先別動……”飛鳥奈抽回手,雙手抵在他溫熱的胸膛上,卻沒什麼力氣推開,只能壓低聲音提醒道,“快把被子拉好!”
這樣說著,飛鳥奈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,少年光裸的脊背線條很漂亮,流暢的腰線往下延伸,被輕薄的被褥半掩著,反而更顯曖昧。
糟糕,她好像有點被五條悟這副模樣勾到了。
飛鳥奈臉頰發燙,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,目光胡亂飄到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晨光上。
五條悟卻笑得更歡了,肩膀都帶著輕快的顫意,他故意低頭湊近,髮間那對溫熱柔軟的貓耳輕輕蹭過她的臉頰,絨毛掃得人癢癢的,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半拍。
“奈醬明明就很喜歡吧,”他故意拖長了調子,語氣中帶著點促狹的惡趣味,“昨晚抱著我的時候,可是翻來覆去說‘毛茸茸的,好軟好舒服’之類的話,我可都記著呢。”
聞言,飛鳥奈臉上的心虛表情更明顯了,抵在五條悟胸膛的手的力道也跟著又輕了幾分。
感受到她的糾結和退讓,五條悟嘴角揚起得逞似的愉悅笑意,他用腦袋蹭了蹭她的頸窩,故意用甜膩的語氣撒嬌道:“我昨晚這麼乖,那今天是不是可以要獎勵?”
飛鳥奈被他蹭得脖子發癢,下意識縮了縮,卻還是沒躲開,只是忍不住小聲反駁道:“但是,昨晚那是對貓……”
“可現在我也是‘貓’呀,”五條悟立刻接話,還故意動了動頭頂的貓耳,“不信你摸摸,還是一樣軟哦。”
說著,他真的抓過她的手,又按在了自己的貓耳上,熟悉的觸感再次傳來,那耳朵還下意識地抖了抖,像有電流順著指尖竄進心裡。
“你看,是不是一樣軟、一樣舒服?”他的聲音低了些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喑啞,呼吸拂過她的頸側時,眼中的燙意逐漸顯露出來,“奈醬,那接下來,可就是我收取‘獎勵’的時間了哦。”
。慄戰的微輕片一起帶上在,上往路一線腰的著順,作始開又尾的分安不條那,落未音話
:說話有者作
勵獎要討己自會,好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