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時,他總會低頭輕吻飛鳥奈的發頂,有時候不安分的狐狸尾巴會不小心掃到她的鼻尖,少女便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嘟囔了一聲,然後下意識將臉更深地埋進厚實的絨毛裡。
如果五條悟也在場的話,那飛鳥奈的懷裡就會多出一隻藍眼睛的白毛貓貓,它總會理直氣壯地霸佔著少女最溫暖的懷抱,於是夏油傑的狐狸尾巴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圈住她的腰,半狐一人一貓就這樣和諧又溫馨地度過一個午後。
“悟,你好重......”睡熟後,貓貓有時會不自覺化成一灘貓餅壓在飛鳥奈的胸口,卻時常會低估自己的重量,導致少女一度以為自己被鬼壓床了。
於是她只能在半睡半醒間憑感覺將貓貓推到自己的小腹處,貓貓索性攤成一張全自動恆溫貓毯,柔軟地蓋在少女的腹部,沒一會兒又從喉間發出了愉快的呼嚕聲。
現在已經是深秋時分,相較夏天,這個季節的咒靈活動明顯減少,任務量也跟著大幅下降,如果當天下午沒有其他安排,午睡結束後便有機率進入三人的嬉鬧時間。
“傑,好癢......”睡著睡著,飛鳥奈臉頰上傳來一陣細密溫熱的觸感,她含糊地哼了兩聲,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對方的衣襟,睡意在繾綣的親吻中慢慢消散。
夏油傑的叫醒服務很特別,但飛鳥奈對此十分受用,還會在清醒一些後慢條斯理地作出回應。
狐狸尾巴不知何時又悄悄纏了過來,輕輕勾住了她的手腕,飛鳥奈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,她總是會愛不釋手地撫弄著,偶爾指尖滑到了敏感的尾巴根部,還會被情難自抑的狐狸反撲回去。
於是懷中的貓貓也被鬧醒,見狀立刻恢覆人形,不甘示弱地加入混戰中去。
“唔,下次不能再這樣了,明明才剛睡醒不久,這樣一鬧又有些困了。”飛鳥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渾身鬆軟地躺進五條悟懷裡,一雙眼睛睏倦地半闔著,鼻尖縈滿了少年身上熟悉溫暖的氣息。
五條悟滿足地彎起眼眸,他把人摟得更緊了些,下巴抵著她發頂,一臉無所謂地說道:“困了就睡嘛,有什麼關係。”
一旁的夏油傑也跟著放緩了動作,掌心帶著微燙的熱度貼上她的腰,動作輕柔地按著,那恰到好處的力道讓本就睏倦的少女更加昏昏欲睡起來,幾乎就要再次栽進夢裡。
“悟說得對,”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“奈奈繼續睡吧,我讓咒靈去食堂把飯菜打包回來,醒了就能吃。”
飛鳥奈迷迷糊糊地應著,心想古話說“美色誤事”果然沒錯,每次跟這兩個傢伙膩在一起,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。
可再睡下去的話,晚上恐怕就睡不著了,於是飛鳥奈強撐著精神,決定找個話題提提神。
“悟,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?”飛鳥奈輕輕扯了扯五條悟的衣角,抬眸問道。
她記得五條悟的生日在12月7日,自己則是12月14日,兩人的生日捱得很近,算下來就差了一週左右。
“是哦,我和奈醬的生日都在12月呢,到時候要一起過嗎?”五條悟的指尖勾起一縷飛鳥奈的髮絲,眼角泛著笑意。
飛鳥奈點了點頭,生日當天,作為少家主的兩人肯定是要回本家赴宴的,但私下裡倒是可以再約個時間一起慶祝一下。
她思索片刻,提議道:“要不我們去北海道吧?叫上硝子,再帶上幾個孩子,運氣好的話,說不定還能趕上大雪呢。”
兩個dk一聽眼睛瞬間亮了,已經開始提前期待起來。
飛鳥奈在提出計劃之後便開始做攻略,然而還沒等她實施計劃,卻在一次常規任務後,率先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攔截。
“飛鳥小姐,好久不見。”川田友美靜靜立在她返程的必經之路上,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臉上的表情卻被隱在背光處,讓人看不真切。
飛鳥奈微微瞇起眼睛,咒力無聲鋪展開來,卻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張開了特殊的「帳」,不僅切斷了所有對外聯絡,就連咒力的流動都變得滯澀起來。
“川田小姐,這是什麼意思?”飛鳥奈眸色微冷,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。
川田友美依然是那副幹練的輔助監督打扮,優雅的金絲眼鏡搭配著奇怪的厚劉海,但她此刻的笑容卻不覆以往的謙恭,反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。
“飛鳥小姐,你違反咒術條例,不僅向普通人透露咒術界的存在,還將大批次咒具出售給非術師團體,甚至私自與政.府高層聯合,嚴重侵害了整個咒術師群體的利益,情節特別惡劣。”
她頓了頓,故作遺憾地繼續說道:“因此,經過總監部的特別裁定,飛鳥小姐,你被判處死刑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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